所以清清這身子骨沒養好,打小就愛生病。
中醫西醫的名家都看了,各種方子西藥吃了一堆,越吃身子骨越差,也就是這幾年她自己學了中醫,自己調養,才好了一些。”
溫續之笑容溫和的說道。
“中西藥理迥異,混雜服用易藥性衝突,損耗真元,影響臟腑機能,頻繁換醫生也是體虛者的大忌。
清清給自己開方看診,能減輕幾分藥性相沖,對身體反而更好。”
溫續之說著,已經拉過陳清清的手腕,垂眸把脈。
陳清清又把自己尋常用的藥方和針灸的部位一一說清。
溫續之看到藥方中許多稀缺的中藥材都是用的普通草藥替代的。
如今的世道,有些稀罕的名貴草藥,再多錢沒有門道也是買不來的,他對藥方稍作修改後言明,等回粵後,會把藥方裡所需的名貴藥材寄過來。
若是換給普通人家,他自然不敢開這樣的藥方子,可齊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肯定是吃得起的。
但他還是稍微提醒了一下具體的花費。
“最上等的藥材都是用來出口創匯的,我這邊有些關係,不需要花多餘的打點費用,但純藥材的價格也是頂貴的,一劑藥下來恐怕就要花費上百塊,一年下來要幾萬塊。
若是要換藥材,就要一直用好的藥材,中途若是以此代好,前頭的就白費了。
她這身子虧損的厲害,至少也要三五年的調養,如果效果好,身體受得住補,後續一些藥材還要加劑量,花費就更高了。”
齊鴻儒毫不猶豫的說道。
“只要你能幫著弄到藥材,錢不是問題,診費我可以給你再高出三倍,如果需要打點的費用,儘管寫信過來。
北平這地方,幹部多,就顯得什麼東西都不夠用。
前陣子家裡沒了阿膠,南方那邊最近阿膠也緊俏了起來,一時間寄不過來,我就讓人去京市的藥房去買。
結果不但要開條子,還要排隊,託了關係插了隊,買回來的阿膠還都是些劣質貨....”
.....
陳清清當天就從溫老先生那裡學到了溫氏獨門的陣法,她也是頭一回知道,這世上真有懸壺濟世的人家。
別人的獨門秘術都是藏著掖著,溫老先生卻將獨門的針法都做成了冊子,以便給相關的從業者和學生學習。
她當天被溫老先生施了針灸後,覺得走路都輕盈了許多。
要不是擔心爸爸一個人在家裡,管不過來這麼多弟弟妹妹,她都打算去南方住個一年半載的,跟著溫老先生拜師學藝,順便讓溫老先生為她診病。
清漪最近在單位裡因為人際關係,十分的苦惱,毛毛的飛狼小隊越整越囂張,陳清然天天在外面瘋的不著家,只有宴河乖巧聽話。
爸爸媽媽工作都很忙,她要是丟下這一家人去了南方,估計爸爸頭髮都要愁白了。
這個家還指望爸爸撐起來呢,她也想給爸爸多分擔分擔。
這樣一比著,去南方也沒有這麼迫切,等清漪和毛毛都在工作上穩定了,爸爸不用操心這麼多了,她再去南方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