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是銅牆鐵壁,根本不疼的,不信我給你展示一個屁股蹲,你就知道了。”
陳毛毛咬著牙說服自己站起來,閉著眼,要猛地坐個屁股蹲給媽媽看,證明自己真的捱打了不疼。
就在他下定決心猛地坐下來的時候,被媽媽抓住了手。
“毛毛,媽媽不哭了,別弄疼自己,快過來,媽媽給你上藥。”
陳毛毛站在床上,低頭看著坐在床沿,哭的眼睛像是兔子一樣的媽媽,有些後悔找媽媽告狀了。
早知道媽媽會這麼傷心,他就忍著不哭不鬧了。
“媽媽,你別哭了,哭起來就不漂亮了,我以後不會跟陳德善作對了,也不會捱打了。
你別傷心,我真的不疼了。”
下次他捱了打,就老老實實的跟著陳德善去部隊的禁閉室,不往家裡跑了,省的媽媽看見心疼。
他不想媽媽哭,媽媽一哭,他心裡好難受,比被二姐搶了錢還難受。
媽媽比爺爺還要愛他,爺爺愛他是因為他是老陳家的獨苗苗,要他光宗耀祖傳宗接代。
媽媽愛他,是因為他是陳毛毛。
他也會愛媽媽的。
齊茵忍著心疼給兒子上完藥,越想越覺得陳德善過分,自從把毛毛接回來,這才一年多,毛毛捱打的次數她就數不過來了。
“毛毛,以後不可以再打別人家的玻璃了,知道嗎?”
陳毛毛趴在床上,感受到屁股上涼絲絲的藥膏,轉頭看著媽媽說道。
“媽媽,以後不會了,你不要再哭了,毛毛會心疼的。”
齊茵頓時感動的摸了摸兒子的臉,陳德善總說毛毛聽不進去人話,他也不反思反思自己,陳幕三天兩頭打他的時候,他不也聽不進去話。
要真說毛毛是犟種,那也是像他,吃軟不吃硬。
陳幕把他打個半死,他不聽話,娘說什麼,他都聽。
毛毛明明跟他一模一樣,連眼睛都長得一樣,每次他看見毛毛一臉心疼的看著她,她都想到陳德善年輕的時候。
不過毛毛可比他嘴巴甜多了。
“媽媽不哭了。”
“媽媽不哭的時候最漂亮了,比電影院裡的大明星還漂亮....”
陳德善雙手遮著光趴在玻璃窗上,看著裡面齊茵笑的開心,一邊覺得心情好多了,一邊狠狠地剜了一眼光著屁股趴在床上的陳毛毛。
冷哼一聲說道。
“啥也不是,就生了一張好嘴。”
齊茵決定給陳德善一個教訓,讓他長長記性,不要隨便對毛毛和清然發脾氣,於是她決定帶著毛毛和清然回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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