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善立馬心虛的開口解釋。
“我可沒有惡意,誰家孩子談物件,家長不做個背景調查的,只不過有些人他沒有調查的渠道而已。
你爸爸我恰好有渠道,你要是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好,以後爸爸不做就是了。”
陳清清看著他爸緊張的臉色,笑著說道。
“爸,你還真調查人家了啊,調查他幹什麼啊,我們都分手了。”
陳德善啊了一聲,一臉疑惑的看著女兒。
“什麼時候的事兒?”
陳清河跟他說這事兒距離現在也不過十來天,怎麼這麼快。
“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陳清清看她爸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笑著說道。
“爸爸,你不要這麼緊張嘛,就談個物件而已啊,合適就談談,不合適就分開了,我還能讓別人欺負了去,就是不喜歡他什麼事情都過問,所以就分開了。”
每天都要見面,要一起吃飯,恨不得一天所有的時間都黏在一起。
她要是拒絕了跟他吃飯或者出去約會,他就刨根問底的問為什麼,還要找毛毛打聽她最近的行蹤和心情。
剛開始覺得挺好的,時間久了就覺得有些煩了,沒有一點兒自己的空間和時間。
她不喜歡這種,太黏人了,感覺跟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以後會很累。
陳德善覺得女兒的思想很危險,談物件哪能說談就談,說分就分。
談了就要奔著結婚去的,這可是婚姻大事兒,怎麼能兒戲啊。
“清清,雖說現在是新社會,但物件可不能這麼隨便談談就分了,確定關係之前都是要斟酌好再相處的,不然以後物件談多了,要被人傳出來閒話的。
當然了,爸爸是無所謂的,別人傳閒話爸爸也能幫你壓下去,但是你自己也要心裡有個準備不是。
以後談物件還是嚴謹一些,知道嗎?”
陳清清看他爸一臉嚴肅的表情,笑著說道。
“知道了爸爸,快去陪媽媽打球去吧,你不在,都沒人幫他們三個撿球了。”
陳德善還是有些不放心女兒,起身的時候又強調了一遍。
“清清,爸爸是不反對你談物件的,但一定要謹慎,不能隨便什麼人都談。
我知道追求你的人很多,可千萬不要被他們的把戲騙了。
特別是那些愛花言巧語的,就像你弟弟這樣的,天天哄的你媽媽暈頭轉向的,就是為了要零花錢,外面那些男的對你說好聽話,那也是有所圖,知道嗎?”
“知道知道,爸爸你快去吧。”
房間裡的陳清漪等她爸一齣門,立馬捧著書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坐在大姐旁邊,語氣篤定的說道。
”。狀的告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