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她們這些孩子,那是從來沒有變過臉的,向來都是軟綿綿笑盈盈的。
陳德善臉上都是欣慰的笑容。
清清真不愧是老天爺給他送的珍寶,從沒出生的時候,就在幫他和茵茵,現在長大了,依舊是他的左膀右臂,解語花。
要是毛毛跟清清這樣懂事,不知道他的日子要多幸福。
而兩天後的陳毛毛,從大姐那裡得知了爸爸同意讓他跳級考大學了,開心的跑去商店給大姐買了一條好看的裙子。
然後拒絕了所有 朋友的邀約,也沒再去學校上課,而是一頭扎到家裡學習高考的課程。
他爸還給他請了補習的老師,還是清大的學生。
有著飛狼小隊在前面誘惑他,他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
而陳德善耳根子也是難得的清淨,整個人都身心舒暢,休息日還帶著茵茵和清然去山裡的莊子郊遊。
已經入了秋,天氣漸漸有些涼。
陳德善週一下午下班回來,看後勤送來的有羊肉,直接挽起袖子做了個羊肉火鍋。
齊茵怕羊肉不夠家裡的孩子吃,又往家裡的農莊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送十來斤上好的羊肉羊排過來。
於是當天晚上,陳德善因為吃了太多的羊肉,失眠了。
躺在床上渾身都要燥熱的睡不著,胃裡也不太舒服,想跟茵茵說句話,但看她睡著了,又沒忍心打擾。
實在是睡不著,他就起身去了客廳,在客廳裡走了幾圈感覺還是有些悶。
看見桌子上放著齊茵上班用的車鑰匙,他進客房換了一身衣服,拿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一輛黑色的小汽車緩緩的駛出軍區大院。
半夜十二點的齊家,安靜的落針可聞,皎潔的月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照在了杏色的地毯上。
叮鈴鈴的電話聲劃破寂靜,刺耳的聲音在深夜格外的清晰。
齊鴻儒最近都睡得不太好,距離陳幕上次說的十五天期限只剩下最後三天了,陳幕一直沒打來電話說後續怎麼辦,最近那些勸他公私合營的人也沒再上門。
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心裡有些不安。
但礙於面子,他也沒有主動去問陳幕要怎麼讓兩個孩子離婚。
於是這次電話鈴響起的瞬間,他就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迅速的下床出了門。
接過電話,果然是陳幕。
“人出門了,我給你個地址,你親自去接人把人送過去,其餘的你不用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