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茵第一回見陳德善打陳毛毛以外的人,還是個女同志,還是直接打的人家的臉,她嚇得愣在原地好半天。
聽見陳德善說要殺人,才嚇得趕緊去過抱著他的胳膊。
不知所措的說道:“德善...殺人..殺人犯法的......”
現在的場面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能力,她這些年精力都在精進專業能力上,家庭瑣事還有人際關係都是德善處理。
有時候她工作上遇到人際問題,也都是德善告訴她怎麼做,她就照著做。
現在出問題的是德善,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只是茫然的拉著德善,看著坐在地上顯然被打懵的女同志,又心軟的過去要扶人。
卻被陳德善拉開了。
“你跟著你爸先回去!這邊我來處理!”陳德善知道現在已經解釋不清了,當下先把丁媛的打發了才是正事兒。
陳幕既然不講道理,那就不能怪他無情無義了。
什麼事情,都是相互的。
齊茵習慣性的聽德善的話,正要走就聽見一個悽然的聲音。
“我懷孕了你知道嗎!你的孩子!”
齊茵已經邁出去的腳又退了回來,站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的人。
丁媛就是單純的氣不過,陳德善竟然動手打她!她前面的兩任丈夫都沒打過她,向來是她打人的份兒,這回竟然被打了,她當然氣不過。
陳德善對她的話沒有任何驚訝的,他對這個沒有底線的女人做出來什麼事情都不奇怪,要不是不想讓茵茵看見他打女人,他不會只打這一巴掌。
“那咱們就到陳幕跟前說,看他願不願意當個便宜爺爺!”
他冷聲說完看向一邊愣著的齊茵,沉聲說道:“你先回家,我處理完給你解釋。”
看齊茵還愣著,直接抓著她的胳膊,帶著她到了齊鴻儒的車子旁,開啟車門讓她坐進去。
隔著魂不守舍的齊茵,陳德善彎腰看向車裡的齊鴻儒,冷聲說道。
“照顧好茵茵,家裡的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別總想著讓我們離婚,因為我不可能會同意。”
而後他輕輕關上車門,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茵茵,才走向自己開過來的車子,對著癱坐在地上的丁媛喊道:“上車!”
但凡栽贓他的不是陳幕和齊鴻儒,他就立馬帶人去政治部,讓政治部還他一個公道清白。
可偏偏是這樣的家醜。
這樣沒臉沒皮的主意,一定是陳幕想出來的。
事已至此,已經鬧成了這樣,再懊悔責怪,相互指責都是浪費時間。
重點是先把兩家的面臨的問題先解決了,只有解決了真正的矛盾,才能保住他們夫妻倆不被離婚,而後在解決他和齊茵之間的誤會。
他和茵茵一路走來經歷了這麼多,他相信,茵茵會像從前那樣,堅定的站在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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