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
齊鴻儒見到鄭佩雲,猜她是來做說客要勸他參與公私合營的,他冷聲說道。
“茵茵說她已經決定和陳德善離婚了,陳德善也同意了,以後我們齊家的家產捐不捐,怎麼捐,跟你們陳家沒關係。
你也別勸我,我是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隔幾年就一當,噹噹不一樣。
他這回絕對不會再信鄭佩雲了!既然陳德善已經同意了離婚,那就趕緊離了,他也不想再跟陳幕這種人做親家。
離了清淨。
鄭佩雲身上穿著一身幹練的灰色幹部分服,坐到了齊鴻儒對面的棕色皮質沙發上,而後看著齊鴻儒冷著的臉,笑著說道。
“我當初既然答應了護你們齊家周全,就說到做到,我已經申請了離休,陳幕的離休申請這兩天也會交上去。
如果上面還不滿意,德善也隨時做好了轉業的準備,齊家的家產捐不捐,怎麼捐,要不要配合公私合營,全憑您自己的決斷。
我陳家絕不插手。”
齊鴻儒擺手示意下人上茶,原本靠坐在沙發上的身子也板正了幾分。
“陳幕能同意?”
“他的意見不重要,他不值得被尊重。”
齊鴻儒點了點頭,轉而又清了清嗓子掩飾自己的行為,等茶上來以後,他想到了前幾天自己跟陳幕做的荒唐事。
猶豫著開口。
“前幾天的事情,陳德善給你說了嗎?”
鄭佩雲在火車站的時候,就見到了痛哭流涕的陳德善,自然知道了這兩個老頭做的荒唐事。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說道。
“德善說,茵茵和他結婚這二十年來,跟著他四處奔波,生孩子,打仗,搞特情,養孩子,原先的朋友都斷了來往。
他不想讓茵茵跟她最在意的爸爸也生疏了,他想讓茵茵除了他和孩子,還能有別的家。
所以你放心,這事兒他們父子會擔著,絕不會牽扯到你。”
齊鴻儒緊繃了幾天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靠坐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說道。
“陳幕要是你這個態度,我們也不至於聊不下去,搞得兩邊都這麼難看。”
鄭佩雲看齊鴻儒態度緩和了,這才開始為小兩口說話。
“這倆孩子要真離了婚,茵茵條件好,想找個比德善會說話,會辦事兒,條件好的很容易,但少年夫妻最難得。
德善今天還哭著跟我說,他要是離了婚,就沒有心氣兒了,這麼多年全靠茵茵才過的這麼踏實。
求我一定要幫幫他,我心疼這孩子,早早沒了媽,少年時又沒了養大自己的爺爺,自己領大的弟弟也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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