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天是個很好的丈夫,事事以她為先,她的一點點小的叮囑,他也當成天大的事情來處理。
對外他總是冷漠的拒人於千里之外,但對她又是十分的依賴,那種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裡的小心翼翼,總是觸動著她內心柔軟的地方。
她覺得顧海天心理上對她的愛意,不比爸爸少,其實顧海天也是她的物件裡,她最喜歡的一個。
或許是他小心翼翼的討好,亦或者是他時不時的迷茫求助依賴,她對顧海天不僅是喜歡,也有心疼。
心疼他不被父母接納,被弟弟妹妹欺負又無處聲張,唯一在意他的大姑,也害怕沾上他家裡的麻煩,能躲著他就躲著他。
只有爺爺還算疼愛他,可身體也差得很,尋常的時候,他去爺爺那邊也是報喜不報憂。
她甚至覺得她對顧海天的感情,已經到了愛一個人的程度。
因為愛他,所有有些事情,她知道他處理不好,寧願自己承擔著,都不願意讓他為難。
這是她過去對其他的物件,從來不曾產生過的情感,從前,她處物件,付出如果沒有回報,她不屑於在付出。
對顧海天,她總是心疼他太辛苦。
可顧海天在感情處理上天生少了一根弦,每次處理事情,她一邊感動他堅定的站在自己這邊,一邊苦惱他又把矛盾進一步激化了。
比如他總是在她說完顧海林的不對時,直接衝過去打人,有幾次都把顧海林打到了醫院裡。
顧盈盈問她要了幾次錢,她跟顧海天說了,他就直接衝到妹妹的屋子裡,把錢要了回來。
他只顧著出氣,沒想過他這樣衝動的行為會給她帶來什麼。
因為他不管不顧的要把人打死,問妹妹要回那些錢,公婆覺得她在挑撥離間,覺得她沒有肚量,公公用他對她爸爸的幫助來提醒她要知恩圖報,要顧全大局。
婆婆對她的臉色越來越差。
天已經入了秋,但天氣還是有些熱,顧海天努力的想搬出去意味著什麼,想的腦門上都出了一層薄汗,但他不知道自己想的對不對。
於是把車緩緩的停到了路邊,轉頭不安的看著清清,輕聲說道。
“我爸媽會不開心,他們會怪你,影響你爸和我爸的關係。
對不起,我只想著搬出去住,沒想這麼多,那....那怎麼辦?”
陳清清看他腦門上沁出來的薄汗,從裙子的口袋裡掏出來帕子,抬手幫他擦了擦汗,淡笑著說道。
“要不申請你們營區的房子吧,你爸爸問起來,就說你是工作需要。
不然咱們住在市裡,又不跟你父母一起住,你爸會很沒面子,到時候他又要生氣了。
現在的事情歸根結底是我沒懷孕,咱們不避孕了,等我懷了孕,你家裡就消停了,到時候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顧海天看著外面毒辣的太陽,伸手握住了那雙剛給他擦過汗的手。
“你不是說等明年再開始準備懷孕的事兒嗎?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他其實一直都很想要孩子,但結婚前清清就說了,她最近三年要調理身體,不生育。
這事兒他父母也都是知道且答應的,不知道他媽最近又發什麼瘋,明明還沒到三年,就開始催催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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