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宴河小同志,可以把電話給我嗎?”劉媽笑著走過來。
清河那邊已經很久沒往家裡打電話了,她也怕有什麼事情。
“不要!哥哥是找我的,你不準跟爸媽媽媽說!不然我就去倉庫給你搗亂!”
陳宴河威脅著劉媽。
劉媽想著那就等晚上小姐下班了,再讓小姐問小少爺,她可不是這個皮猴子的對手,一個不小心,她今天一天的活都白乾。
等劉媽走了,陳宴河小同志才小聲的捂著電話聽筒給對面的哥哥說。
“真的有跟我一樣大的汽車玩具嗎?什麼時候能寄過來。”
對面的陳青山一本正經的說道。
“當然有,但是需要先交定金,你去樓上把你的壓歲錢拿出來,別讓劉媽看見,去大門口的石榴樹下面找齊海哥哥,把錢給他,過一陣子你就能收到大汽車了。”
“但是這事兒要對爸媽保密,爸媽要是知道了,這定金就白交了,人家就不賣給咱們了。”
石榴樹挨著警衛廳,不會有什麼危險。
聽見對面弟弟興奮的聲音,他知道成了。
小小年紀,存這麼多錢也沒什麼用,不如孝敬孝敬他這個哥哥。
他的存摺都被收走了,實打實的窮光蛋。
兄弟之間相互幫助都是應該的。
“快去吧,一會兒錢送到了,給我回個電話。”
陳青山結束通話電話,著急的等在傳達室裡,看了一眼手錶,一點多了。
快遲到了。
齊海站在警衛廳旁邊的石榴樹下,對著過來檢查的警衛員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證。
“我等人,陳司令家的人。”
怕人家趕他走,他又強調了一下。
原本他們家也是和陳清河是一個大院的,只不過他爺爺去世的早,他爸沒能沾上爺爺的光,十年前什麼職位現在還是什麼職位。
不像陳清河他爸,那職位跟坐火箭一樣。
有人鋪路,自然有點兒軍功就能往上走。
估計陳清河也是走的他爸的老路,在滇南待個幾年,等能獨立帶兵了,調回總參謀部,再掛讀幾年的研修班,一路飛昇到主官的位子,十年走別人二三十年的路。
不過前提是命夠硬,不死在外面。
他等了十來分鐘,看見一個到他腰口高的小胖子,從大院裡氣喘吁吁的跑了出來,手裡抱著個藍色的餅乾盒子。
“齊海哥哥,我哥讓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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