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聽著他怨婦一樣的語氣,想著估計是兩個人有什麼誤會。
誤會的話,除了劉文瀚那事兒,最近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
抓著陳青山腰間的武裝腰帶,不讓他翻進去,小聲的給他講道理。
“劉文瀚騷擾小姜的事兒,確實現在不好下定論,劉文瀚這人太奸滑了,他一口咬定那勳章不是他送的,政治部也拿他沒辦法,只能口頭上對他批評教育。”
“但大家都相信小姜說的事,只不過處理問題是需要證據的,那個勳章的來源現在還在調查,你們夫妻倆要是因為這鬧了矛盾,那不正中劉文瀚下懷嗎,你作為男人....”
陳青山腳尖從牆縫上放下來。
拿下咬在嘴裡的手電筒,皺著眉頭冷聲說道。
“什麼叫做只能口頭上批評教育,他實打實的來這裡騷擾了姜喜珠,那個勳章他給的時候,不止一個人看見,這都沒查出來?咱們家屬院的門崗他們都去沒問嗎?政治部到底有沒有調查!”
陳青山聽趙虎說這些,心裡有些不滿。
政治部這些人,天天坐在辦公室裡,能不能稍微出來查查,他這幾天都沒關注這事兒,還以為肯定能坐實。
畢竟門崗看見了,周雪瑩她媽也看見了。
至少稍微調查調查,很容易就明白。
“陳青山?是你嗎?”
院子裡傳來姜喜珠沙啞的聲音。
陳青山猛然聽見她的聲音,像是渾身黏膩膩的時候,跳到了乾淨的溪水裡,整個人都舒暢了好些。
她都整整兩天半,沒跟自己說一句話了。
輪椅的事兒都沒問了,早知道他就不該挑明自己的心思。
還能和她稀裡糊塗的過下去。
“是我。”
院子裡的燈啪的一聲被開啟。
隨之而來的是涼鞋踩在地上的腳步聲。
陳青山催著趙虎離開。
姜喜珠肯定穿的睡衣過來開門,短褲還不到膝蓋呢,他不想讓趙虎看見。
“你快走吧,我們沒事兒。”
趙虎指了指他,小聲說道:“明天早上我再跟你細聊。”
姜喜珠走到門口面,又喊了一聲陳青山。
聽到他的回答,才開門。
陳青山在門被開啟前,把手裡的木棍扔到了牆邊上,又把挽著的袖子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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