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丈夫下完命令,她就走了。
陳青山喝了兩口,轉頭看了一眼屋裡連燈都沒開,起身到水池邊打了一盆水,在趙虎的嘲笑聲中,端著水進了臥室。
拉開燈,把對著院子的窗戶簾子也拉了起來。
姜喜珠的兩隻涼鞋甩的老遠,透過網紗的蚊帳,能看出來她趴在床上,也沒換衣服。
他開啟蚊帳,膝蓋撐在床邊上,看著她緋紅的臉頰,臉上露出笑容。
“姜喜珠,我給你打了水,毛巾在盆裡面,你一會兒要是想擦擦汗可以直接用。”
姜喜珠能聽見他說話,輕輕的嗯了一聲。
現世的時候,她酒量還是可以的,但這具身體....太拉胯了,就那兩小口,給她幹暈了都。
早知道,不這麼實在了。
陳青山的聲音像是蚊子一樣,在他耳邊嗡嗡的。
別的她沒怎麼聽清楚。
但最後在她耳邊說的那一句,她聽得清楚明白。
“我能不能親你一口。”
像是求安撫的小孩子一樣,聲音又柔軟,又夾雜著可憐巴巴的。
她張嘴說了一句:“滾。”
只聽見他清亮的一聲:“哎,我這就走。”
然後房間歸於一片安靜和黑暗。
她趴在床上,忍不住嘴角溢位了笑容。
有時候覺得他很聰明。
有時候又覺得他真是傻得可笑。
外面沒多大會兒傳來兩個人男人談天說地的聲音,她躺了一會兒爬起來,摸著黑脫了衣服擦了身上的汗,又換了睡衣。
這才清清爽爽的躺下來。
外面,趙虎也喝的有點兒上頭,搬著小馬紮擠到陳青山的旁邊,小聲的給他傳授著經驗。
“這女人啊,平時要慣著,但是關鍵時候決不能慣,你要壓著她,讓她知道你的強壯,你這身板絕對是有優勢的,你要發揮出來,你知道不知道。
再過個十來年,等你到哥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什麼叫做力不從心了,現在是你條件最好的時候,千萬利用起來。”
“多的哥也不給你說,你自己琢磨,一定要好好琢磨,有時候女同志,她說不同意,你不能信,你要主動出擊,她只要沒反抗,那就是喜歡。”
“哥是不愛跟你說這些的,主要是你嫂子實在是煩人的很,天天唸叨讓我教教你,你說咱們都是大老爺們的,這事兒咋還用得著教....”
陳青山聽得渾身都熱騰騰的,連耳朵尖到脖子都是紅的,腦子裡都是她主動抱著他的脖子,軟軟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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