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緊握著蒲扇的扇柄,給她扇著風。
“你別生氣,我就是想跟你睡在一個床上。咱們倆現在是處物件的關係,跟原來不一樣,你總不能還讓我睡外面。
而且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機會,只要我的調令下來,你就跟我做真夫妻,咱們倆一起回首都的嗎?你不會是跟我媽一起聯手給我騙我的吧,珠珠~”
姜喜珠坐在床沿上,看著對面的人低垂著眉眼。
微弱的手電筒的光,將他的五官照的更顯的立體,影影倬倬的,帶著濃濃的男性氣息。
只是那神態實在看起來又可憐,又無助 ,甚至帶著幾分傷心。
她剛剛那股氣,頓時消了個七七八八的。
她開口解釋。
“我也是看你人品好,才決定給你個機會的,不然就你家裡人那樣的,誰給你過日子啊,以後我還不被你媽欺負死。
再說了就你媽媽那傲慢的性格,她也不屑於跟我聯手啊,她要的是我跟你離婚,我跟你提離婚了嗎?”
正常來說,陳青山不會猜出來她和他媽的真實計劃的。
因為錄音機裡陳青山聽到的是,她和齊茵女士是針鋒相對,而且目的是逼她離婚,而她也樂意離婚。
但實際上她是跟陳青山說的,要跟他做真夫妻,和陳清河領證。
只不過她過不了苦日子,想讓他調回京市罷了,而且調回京市的理由也非常的合理,因為她要過去那邊上大學。
這兩個前後的表現形式差這麼多,陳青山根本不可能猜到,她背地裡和齊茵女士來了這麼迂迴的一個合作方式。
而且陳青山根本也想象不到,她和齊茵女士會有合作的契機,因為算命算出來他會死在前線,這種冷門的理由,他怎麼可能想得到。
陳青山看著她一本正經的編瞎話,笑著配合她說道。
“珠珠,我想了想,你確實沒有騙我的理由。”
“算了,你愛信不信,你出去,我不給你這個機會了,省得你事兒多,還現在都要跟我睡一張床,你想得美。”
她說著去推他的肩膀,想推他下去。
陳青山非但不動,還直接躺了下去,一隻手枕在頭下,一隻手給她扇著蒲扇。
“我就想得美,你讓我睡這兒,我明天就去打申請調回京市。
你要是非趕我走,我就不打了,反正咱們是軍婚,只要我不同意,你就是告到法院,你也離不掉。
到時候我就拉著你在滇南過日子,捆著你一輩子,讓你給我生七八個小孩,反正你和我媽談的那什麼金蟬脫殼,也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我是不會走的。
讓你在這邊用一輩子的旱廁!臭死你!”
這會兒輪到姜喜珠盤腿坐在床上,看著他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兒了。
烈士就烈士吧。
臭無賴一個,她不救了。
”!床的我睡你讓不我,去下你,屬家士烈當意樂也正反我,士烈你讓早遲,吧仗打邊這在留就你,請申打不,打不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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