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一時間大腦空白。
有些轉不過彎。
陳清河的爸爸爺爺不喜歡她,她都是有心理準備的,也無所謂這些。
只要他們不用手裡的權利傷害她的家人,他們的態度對她而言沒這麼重要
但陳清河上前線?
“陳清河上前線是你爺爺說的?”
怎麼可能!
她分明問過趙虎的。
齊茵這麼疼陳清河,如果陳清河真上了戰場,她也不可能這麼乖乖走的。
陸念真認真的點了點頭。
“對啊,我爸是陳清河的直屬上級,陳青山這個名字就是我爸給他取得代號,你們倆的結婚報告也是我爸給你們批的呢。
我爸對陳家人的印象也不太好,說他們家的人都做事不按套路出牌,讓人琢磨不透。”
姜喜珠只覺得有些頭疼。
怨不得那天陳清河見了離婚證以後,還能這麼好哄,說走就走。
所以...是陳清河他們爺孫三人,把她和齊茵耍的團團轉。
她側過頭看著窗外。
攥緊了拳頭。
一時間思緒繁亂,五味雜陳。
“喜珠,我爺爺說,陳家是虎狼窩,你要是不想嫁,不用擔心得罪他們家的人,出了任何事,他都幫你擔著,這是我們一家人欠你們的。
還說他給你找的,都是父母老實品行好的,等在這邊穩定下來,把你爹孃大哥大嫂慢慢的都接過來,咱們兩家人一起過好日子。”
姜喜珠想著滿腦子都是陳清河上了戰場這件事。
她已經沒有辦法思考別的事情。
“等我考慮考慮,可以嗎?”
陸念真看錶哥還要開口說話,直接探過身子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表哥你住嘴!喜珠是來給爺爺看病的!”
沒眼力見兒,沒看見喜珠不開心嗎。
怨不得都二十三了還沒個物件。
下了火車,直奔的醫院,上午做了全部的體檢,安排好病房,全程陸家老爺子都陪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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