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敞開著,她看見了撅著屁股藏在他爸書桌下的弟弟。
輕輕的走進去,看爸爸呆呆的坐著,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一樣。
她有些擔心的彎腰看著她爸。
“爸,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用不用我幫你喊醫生。”
看他爸依舊沒反應,她都想伸手去探探氣息。
雖然她爸管得很多,她很煩,但是她不能沒有爸啊。
“帶你弟弟出去,把門關上。”
陳清然看他爸說了話,這才放下心,蹲下來把弟弟從桌子下面拔了出來。
她媽因為她哥的事情回孃家了。
原本她和弟弟也想去,但是爸爸不讓,媽媽就把他們留了下來。
自從他哥走了以後,家裡過年就沒熱鬧過。
今年估計格外的冷清。
陳德善顫抖著手忍住沒往前沿陣地撥電話,這個時候切電話進去,會影響前沿陣地的通訊,事已至此,不能為了家事給前沿的戰士們添亂。
他撥通了自己通訊員的電話:“通知各部門,前線突發狀況,召開緊急會議。”
*
除夕當天。
姜老爺子還不能出院,不過陸老爺子帶了餃子過來,說是要兩個老頭子一起吃個飯。
讓姜喜珠父女倆也去家裡吃。
在這種兩家大人都知道她和陸時真相了親,並且陸時真又心儀她的情況,她要是回家裡吃年夜飯。
基本上就相當於答應了和陸時真結婚。
她是打算結婚,但也不是就見了一次面,就急吼吼的上趕著嫁出去。
太倉促的婚事,容易踩雷。
之前住到陸家,也是因為離得近的招待所都是住滿的狀態。
這是高階幹部看病的醫院,又趕上冬天還是年關,但凡公交車能直達總醫院的好的招待所,都沒有空房。
條件差的,她嫌衛生不夠好。
所以她才和她爹臨時住到了陸家。
自從和陸時真相了親,她已經去附近的幾個招待所都“打點”了一下,只要有空房,會優先打電話給她。
“我想在這邊陪爺爺看煙花,和爺爺一起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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