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為民嘆了一口氣,出聲制止母子倆繼續說,再這樣下去,兩人非抬起來不可。
“好了,都少說兩句,事情已經這樣了,雲霞,你以後不要插手時真和喜珠的事情,能成則成,不能成也不能強求。”
而後又端水的對兒子說道。
“時真,你也要上上心,你已經二十六了,這結婚的事兒不能再拖了,你難不成還要再拖個三年,到時候都三十了,你哥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四五歲了。”
陸時真也不想跟他媽爭吵。
終究是先開口道了歉。
“是我語氣不好,但媽你也確實做的不對,和喜珠相處,我有分寸,你不要再亂搞,這次的事情我會跟喜珠說清楚,不麻煩她過去這一趟。
你既然知道她畫畫的好,那應該也知道畫畫很花費時間,以後也少麻煩她。”
鄭雲霞哼了一聲說道。
“聽你這麼說,你們倆就沒戲,碰上這樣好的,就是要又爭又搶才有機會,你這樣怎麼可能輪到你。”
在沒見到喜珠這個人之前,她對喜珠的態度,還是帶著報恩的態度,覺得好不好,都是老爺子恩人的孫女,只要人家願意嫁進來,她就當個好婆婆。
但從見喜珠的第一面開始,她就喜歡的不行。
說話,辦事,長相,特別是兩個人又都在婦聯工作過,很有共同話題,她就更是怎麼看怎麼喜歡了。
本來兒子說慢慢的追求,她還覺得可以慢慢來。
但眼下喜珠都快要成名人了,以後想和她結婚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陳家那樣的權勢和財力,哪裡是他們比的上的,陳家那小子現在又窮追猛打的,兒子這麼不上心,根本就娶不回來。
她是一定要這個兒媳的,見過了好的,別的那些根本就入不了眼。
陸時真覺得他媽在無理取鬧,但也不想跟她這麼糾纏的吵來吵去,只是淡淡的說道。
“總之,你不要再插手,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
姜喜珠上午在幹休所把爺爺安頓好。
下午就去郵局把自己的行李取了回來,來回兩趟才運完,運回來也沒怎麼收拾,就是穿什麼就找什麼。
她的衣服並不多,很多在滇南的時候都送給了鄰居,只留了一些自己喜歡的,她打算等這本畫冊畫完,再去商店裡買衣服。
她租的房子在衚衕的最裡面,正對著衚衕口。
除了她,一整個衚衕裡住的都是毛巾廠的職工,歪歪扭扭的四合院,改成的大雜院,一個房間一戶人。
公共的廁所,衛生間,和廚房。
安全倒不是什麼問題。
因為熱鬧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