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好奇小姑娘偷吃了什麼,會被這個婦女打成這樣。
他在院子裡轉悠著,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最後聽清楚了,這小姑娘用紅糖給自己沏茶喝了。
他手裡拿著照相機,皺著眉思索著。
一點兒紅糖而已,怎麼會生這麼大的氣?
半晌後,他好像有點兒明白陳德善為什麼讓他們老夫妻倆來這邊了,給清河娶媳婦是次要的,怕是在點他。
陳德善最好是好心的,要是純看不順眼他們家的生活作風,來折騰他們夫妻倆,他饒不了他。
他決定先出去轉轉。
他打記事兒起就沒吃過什麼苦,就是戰亂年代,他也是靠著把控著糧油業,在京市站的穩穩的。
不管是誰的兵來了,都要先好好來他們家拜訪。
......
這邊陳清河跟著薑母,很快就學會了割水稻的技巧,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就割到了薑母的前面去。
到了前面也不繼續往前走,折返回來過來幫他媽,讓他媽站著歇會兒。
齊茵有些不好意思,每次都要對看過來的薑母解釋。
“我沒怎麼下過地,真是不好意思了,珠珠媽媽。”
孟春蘭每次看齊茵臉紅彤彤,滿頭大汗,還一臉的歉意的笑著道歉,就莫名的生出一絲愧疚。
明明齊茵也沒幹出來多少活兒,水稻割的參差不齊的,她就是感覺自己很刻薄。
“清河,你讓你媽媽帶著你弟弟回去吧,咱們倆一會兒割完這一片再回去。”
雖然招待親家也很重要,但忙活了半年,就指望這幾天交了公糧能分下點兒糧食,她是一分鐘也不想耽擱。
真要是下雨了,這糧食非糟蹋在地裡不可。
陳宴河折返過來抱稻穗,氣喘吁吁又一本正經的說道。
“伯母,一家人就是要共同分擔,你不要著急,我媽媽很快就能學會的,我媽媽很聰明的。”
說完陳宴河還擰開掛在身上的水壺,討好似的遞到伯母的跟前。
“伯母,你喝口水歇歇,等等我媽媽。”
他知道媽媽幹活不好,爸爸平時也愛說媽媽。
但是隻要他勤快點兒,哥哥勤快點兒,伯母一定會原諒媽媽的。
孟春蘭看著半大孩子圓圓的臉上,掛的都是汗珠,更覺得自己刻薄了。
“伯母不喝,你自己喝,喝完去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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