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霞下班回來,一進門就被同大院的人攔住了。
“雲霞,陳司令的兒子在你們家門口站著呢,拄著個柺杖,看臉色不太好。”
“姜喜珠坐他的車來的,就在你們家呢,我看見念真把她接進去了,陳司令的兒子在門口等著她。”
“.....”
鄭雲霞在鄰居的七嘴八舌中,聽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陳清河帶著喜珠來他們家了,下車的時候,陳清河還扶著喜珠的胳膊下來的,兩個人很親密。
她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兒媳婦不會就這麼飛了吧。
她腳下的步子不自覺的加快。
完全沒聽見身後的議論聲。
“八成是人家夫妻倆和好了,我看陸時真沒戲了。”
“陸時真一個連級幹部,這大畫家也看不上吧,陳清河咋說也是個營級幹部。”
“什麼營級啊,人家要升了,副團!原本要開表彰大會的,陳司令說這都是他作為軍人後代該做的,不讓開。”
“你說陳司令是真狠的下心啊,你看那臉上紅彤彤的,看著可憐人,聽說在醫院躺了好幾個月才下床呢。”
“陳司令的叔伯,兄弟姐妹,都是當年抗戰犧牲的,大女兒軍醫,二女兒消失好幾年了,人家一家子都是講奉獻的,不可能到自己兒子這兒就縱容了。”
“.......”
“........”
陸時真騎著腳踏車一進門就聽見了大家的議論聲,他眉頭緊鎖,飛快的往家裡騎。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看見靠著一輛破吉普車站著的陳清河。
他把車子紮在了路邊,冷著臉朝著那邊一臉得意的陳清河過去。
走到跟前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陳清河,王靜不會是你讓王參謀長弄過來的吧?”
陳清河:“你別亂潑髒水,什麼王靜張靜的,跟我有毛關係。
這麼多年了,還是改不了喜歡主觀臆斷的毛病,多調查真相,少給人戴帽子。”
簡直莫名其妙。
他吃飽了撐得管他家的閒事兒。
他得點兒功夫要看姜爺爺,還要遊說他外公上交財產,再時不時的給他媽上上思想課,最近住家裡還要監督小胖子減肥。
以後還多一樣給珠珠補身體,他很忙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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