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被人欺負了。
他從看見那個大學老師上臺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她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被人欺負了又不告訴自己,肯定是要自己處理的。
那又是為什麼故意裝膽小....
在一眾議論聲中,姜喜珠最後一句話驀然提高。
“以上!是我在人民出版社社長趙博生,和畫家吳煥生的脅迫下,寫下的演講稿!”
整個訓練場隨著她這話一齣,頓時一片寂靜。
訓練場外的穿著白襯衣綠軍褲的陳清河,墨鏡下的眼鏡裡,露出一絲笑容。
他就知道,珠珠肯定不會隨便被人欺負的。
社長趙博生,畫家吳煥先,他記住了。
姜喜珠走出演講臺,拿出話筒,聲音清朗明亮,正式開始自己的演講。
“以下,我將以一個十九歲小畫家的身份站在臺上。
向大家講述,從農曆五月初一下午兩點開始,我是如何飽受知名畫家吳文宣之子吳煥先的羞辱,騷擾,打壓,脅迫。
以及人民出版社社長趙博生,企圖利用我畫冊和名氣討好吳煥先,以此給他即將畢業的女兒,博得好處。
並且全方位否定我,勸說讓我做吳煥先的弟子,為他做代筆以及情人。”
站在鐵絲網外的陳清河,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情人?
他聽完這些,氣的原本抱在一起的胳膊放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姜喜珠先扔出中心思想,在全場目瞪口呆的寂靜中。
正式開始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姜喜珠!出生於蘇市一個小鄉村,在滇南從事過一段短暫的婦聯辦事員工作,並在當地婦聯,派出所,宣傳部的幫助下,創作出來普法連環畫《婚姻法》。”
她說完先鞠躬。
剛剛寂靜的人群,在震撼中爆發出一陣掌聲。
吳煥先從剛開始聽見姜喜珠說的那些話時,就要往臺上衝,還沒衝上去,就被年輕的女同志和兩個公安直接攔住了。
陳清然擋在前面,一臉兇狠的說道。
“還沒輪到你上臺呢!等著吧,我嫂子給你留的有解釋的時間!”
而此時臺下剛剛還在埋怨的人群,此時皆是一臉的憤恨。
“我就說嘛,姜畫家能畫出來這麼好的作品,怎麼可能是唯唯諾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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