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身子一個勁兒的往後仰,她能感覺到陳清河有點兒醉醺醺的,已經喝上頭了,完全不聽話。
“陳清河!你先去洗個澡!”
陳清河直接抱著她的腿彎把人抱起來,兩步走到床邊上,把人放到床上,然後抬手就要解自己的襯衣紐扣。
姜喜珠看他這動作,趕緊騰出來兩隻手,揪住了他的領口,不讓他解釦子。
“我不要,你身上太難聞了,我聞著想打噴嚏。”
她聲音柔軟帶著幾分哄他的語氣。
以往這樣的話,一說一個準。
今天說完,他非但沒有聽話的意思,更是直接甩開了鞋子上了床,那股倔強的勁兒,跟個小孩子沒區別。
幾下的功夫,他就把自己的襯衣褲子都甩到了床下。
姜喜珠認命的躺在床上,放棄抵抗,擺足了生氣的架子。
他不聽勸的時候,她是沒有掙扎的餘地的。
只能先哄他,不聽就裝生氣,一生氣他就老實了。
“我沒想到你出門一個星期,變成了啞巴。”
她無奈的胳膊舒展的放在了枕頭上,微微閉上了眼睛側過了頭,沒一會兒感覺到頭頂多了一個陰影。
陳清河神色認真胳膊撐著枕頭,仔仔細細的看著她。
燈影綽綽,昏暗的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睫毛的弧形落在眼下,皮膚白而細膩,透著些誘人的緋紅。
他安靜的看著她。
越看越喜歡。
“珠珠,我們和好吧。”
姜喜珠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看著撐在她上方的男人,溼漉漉又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剛下過雨立馬就出了滿天的繁星的夜晚。
因為臉紅,臉頰上的傷疤格外的顯眼。
“所以你一個星期不見人影,是在跟我生氣嗎?你除了喝酒,是不是還抽菸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抽菸的男人。”
陳清河躺在她的身側,伸出胳膊,把人圈在了懷裡,有些憂傷的說道。
“我沒有跟你生氣,我是跟我自己生氣,也不算是抽菸,不過沒有下回了,你別討厭我。”
姜喜珠聽著他黏黏糊糊聲音,也有些心軟了,往他滾燙的懷裡擠了擠。
聽著他撲通撲通,強有力而又急促的心跳,揚起臉,臉上帶著睏乏的笑容問他。
“手錶喜歡嗎?”
陳清河低頭,對上她溫柔含笑的眸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