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快到家屬院門口的時候,姜喜珠抱著砂鍋已經昏昏欲睡了,昨天晚上盼著他回來,沒怎麼睡好。
下午回來他又不老實,鬧了好一會兒,又去陳家吃飯,對她來說這一天實在是超負荷了。
陳清河在靠近家屬院門口的時候就停了車。
輕輕的開啟車門下去,掏出自己的證件過去應對檢查。
省的到門口,家屬院警衛又大聲的讓下車檢查證件,再給她嚇得沒了睡意。
珠珠是他見過的睡覺最輕的人,他半夜上個廁所,她都會醒。
而且很容易就睡不著,要不是他攔著,她興致來了,能畫一整夜的畫。
總之,在他眼裡,這都是折壽行為。
等珠珠來例假不肚子疼了,就讓大姐給珠珠開睡覺的中藥喝。
到門崗處檢查完證件,陳清河回來的時候,看珠珠已經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他探過身子,往她的旁邊湊了湊,笑著小聲解釋。
“沒事兒,檢查證件,馬上就到家,你先眯著。”
姜喜珠正有睡意,也沒說話,就靠著座椅抱著砂鍋醞釀睡意。
汽車直接開進了家屬院,已經九點多了,大院裡幾乎家家都關著門滅著燈。
207的王紅霞聽見樓下傳來的汽車聲,立馬從床上翻下來,朝著窗戶過去。
坐在床邊泡著腳看著報紙的孫宏偉,看著她這利落的動作,皺著眉提醒她。
“你總是盯著人家有意思嗎?大半夜不睡覺,天天趴在那廚房裡聽,人家正經租的房子,怎麼就得罪你了?真是奇了怪了。”
他已經去問過領導了。
隔壁姜喜珠是因為連著上報紙,名氣大起來以後,原來的地方總是被書迷和一些想請她過去上班的人堵著,所以才暫時租住他們家屬院。
付了雙倍的租金,租了三個月。
這財大氣粗的勁兒,不租給人家,豈不是大傻子。
換他他也租出去。
王紅霞白了一眼丈夫,透過玻璃窗看到樓下從車裡下來的女人。
昏暗的路燈下。
從上往下看,穿著藍色裙子的女人,一頭及腰的長髮和頭上的髮帶格外的明顯,風把髮帶吹起來,飄飄搖搖的。
她嘴裡罵了一句。
“我就是看她不順眼!要不是她,我弟弟弟妹都搬進來了!
真應該讓院裡惦記她的人看看,她怎麼和男人廝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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