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看他態度好,加上你女兒思想覺悟很高,組織才特批讓你女兒去香蘭農場當知青的!
不然你們倆連帶著你丈夫全都要下放!
你再這個態度,你能不能活著到黑省都是個問題!”
吳佩雲依舊不甘心。
在她的再三哀求之下,劉幹事允許她打電話,她打電話到家裡,讓女兒帶著電話簿過來。
然後把孃家的幾個兄弟姐妹的電話打了一遍,之前她的姐妹都說,真出了事兒,有關係幫她走動的。
齊家不管她,陳家不管她,她孃家人拿了她這麼多東西,肯定會管她的!
漸漸地她心像是掉進了冰水裡一般。
就連她親爸媽都是聽見她的聲音就掛電話。
她拿著電話不死心的撥著自己大姐的電話。
嘴裡喃喃道:“不可能的,大姐前幾天來家裡剛得了我一套青花瓷的瓷器,小妹還帶走了一塊羊脂玉....”
齊琳琳臉上還頂著兩個巴掌印。
雖然氣不過。
但她知道,如今能做知青已經很好了,真要是下放,可比當知青要難得多。
早知道就從爺爺選的鄉巴佬裡,找一個長得最俊的結婚了!
哪能淪落到去黑省當這個破知青!
她被放出來以後,立馬往戴河打了電話,想讓爺爺幫她,結果爺爺也是這麼聽見她的聲音就掛了。
理都不理她!
看她媽還是不死心,她拿起電話,直接掛了,不耐煩的說道。
“別打了!不會有人接你的電話的!都是想佔便宜,根本沒人會在意你的死活!
你比小姑還蠢!”
說著也不想管她了。
轉頭大步往外走。
當天晚上,吳佩雲在火車上企圖跳車自殺被救了回來,而後一直半死不活的。
看管他們這批被下放的領導,讓她的女兒過來照顧她。
隔天,齊琳琳想到了一個給他們母女倆出氣的點子。
“媽,與其自己去死,不如折磨別人!
大姨她們明明知道形勢不好,還勸你搶家產,分明就是想拿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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