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霖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摞嶄新的大團結。
“我來給你送零花錢。”
陳清然聞到了重重的酒氣。
害怕他趁著酒勁兒說那些噁心人的話，到時候被人聽見了，她會很沒面子。
於是趁著房間裡人沒注意這邊，趕緊把門關上，扯著賀霖的袖子往沒人的角落裡走。
賀霖看著被陳清然抓著的袖子，視線緊盯著那雙指節分明的手指。
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她攥在了手心。
更是心潮澎湃了。
他就是突然想清然了。
所以找了個藉口來看她。
陳清然等四處沒人的時候，才抱著胳膊，很是認真的說道。
“你當我陳清然什麼人！是花錢可以收買的嗎？大過年的，你可別整么蛾子，不然我可要動手的！”
賀霖看她只穿了一個紅色的毛衣，解著自己的軍大衣的扣子，就要脫衣服給她穿。
臉上掛著些淡笑。
“你想動手就動手吧，我抗揍。這錢是小時候我欠你的，你忘了嗎？
54年7月，咱們倆打賭，我輸了。
當時賭約是一千塊錢，當時我說有錢了就給你，你忘了嗎？”
陳清然抱著胳膊想著。
有這回事兒嗎？
好像是有。
賀霖看她還沒想起來，邊脫大衣邊說。
“就是咱倆在沙灘上撿貝殼的那回，你說太陽落山之前，誰撿的多誰就贏，你還差點兒被潮水沖走，嚇得我哇哇大哭那回。”
陳清然立馬就想起來了。
臉上露出些恍然大悟的笑容。
“我想起來，你哭的鼻涕糊了一臉，噁心的很。”
她正回憶著到底誰贏了，肩膀上一沉，一個帶著酒味兒的大衣就已經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頓時臉色一紅。
有些嫌棄的把大衣脫下又扔到了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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