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人是肯定換不成的。
茵茵剛剛才發了話,要是逼她跟旁的人結婚,她就自殺不活了。
這孩子執拗,說不定真做得出來自殺的事兒。
這會兒聽見兒子的話,也順著臺階下來了。
“鄭處長,這事兒今天先這樣,既然陳德善今天去執行任務了,那你明天讓他來家裡。
我要親自問問他,趕在結婚前,鬧這麼大的事兒,他是不是對我或者對茵茵有什麼意見。”
鄭佩雲趕忙擺手解釋。
“沒有沒有,他對你和茵茵都沒有意見,純屬是誤會。
這孩子年紀小,以後他們結婚了,還請您多教育多指點。”
兩方的對話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才勉強算是結束。
陳二狗經常出入齊家,早就研究出來齊家守衛薄弱的地方了。
他之前給齊鴻儒說過,齊家大院東南角的那面牆上,有兩塊磚壞了。
雖然加高的鐵絲網很高,但要是身姿輕盈的,身手好的,也是可以踩著壞磚爬到牆面上跳下去的,最多在腿上胳膊上刺出來幾道傷口。
東南的那面牆上,最好多找幾個人巡邏,或者把牆面修整一下。
但齊鴻儒瞧不上他,那地方一直也沒改善。
陳二狗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從東南角那面牆,摸到了齊茵的窗戶下面。
又趁著人不注意,翻到了二樓,把兔子掛在了齊茵的窗戶外面。
做好這一切,他還把提前畫好的圖紙塞到了兩個窗戶縫之間。
這樣,齊鴻儒應該相信他家的守衛有漏洞了吧。
還有他們住的這棟樓,窗臺和窗臺之間的距離也不夠,身手稍微好一些,就能從水管那側,沿到茵茵的窗前。
他一併寫上去了。
希望齊鴻儒以後能重視起來。
原本想敲敲窗戶,和茵茵說一聲。
但這會兒估摸著有兩三點了,茵茵睡得正熟,敲窗恐怕會打擾她休息,而且他有點兒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畢竟白天剛剛吵了架,生了氣。
齊茵一晚上基本上沒怎麼睡,她聽見窗戶的位置好像有淅淅索索的聲音,像是老鼠在啃東西。
她拿起枕頭下的手槍坐了起來,藉著走廊裡的燈,她看見有一張紙從窗戶縫裡掉了下來。
怕大喊會驚動外面的賊,到時候他要是想魚死網破,直接破窗進來,她就更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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