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見有人嘀咕,她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們是夫妻!
而且賀霖的媽媽和爺爺對她都可好了,給她錢用,給她買衣服,買靴子,買手套,每天吃飯都做她愛吃的。
賀霖的爸爸雖然不怎麼說話,但也十分關注她的情緒,好像很害怕她生氣。
看見她就像老鼠見了貓。
她要是去了客廳,賀霖他爸爸手裡的報紙跟著了火一樣,看幾秒就看光了,然後放下報紙,起身就轉悠到別的地方。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賀霖過了正月十五就要回海南,而她也沒有把工作換到海南的打算。
賀霖說至少也要三四年,他才有可能調回京市,也有可能更長的時間。
好在她節假日可以過去看他。
結婚半個月,賀霖回了部隊,陳清然又搬回了陳家。
有時候一恍惚,都覺得自己沒結過婚,日子還是和從前一樣。
只不過手裡的錢是越來越多了,多的都花不完。
搖搖晃晃還是三天兩天的捱打,小遠還是這麼乖巧又聽話,宴河還是這麼愛學習,嫂子還是這麼忙,大姐還是這麼溫柔又善解人意,媽媽還是有求必應。
最大的變化就是爸爸和哥哥。
哥哥在帶孩子的過程中,越來越暴躁,嗓門越來越大。
而爸爸卻成了哥哥親子關係裡的和事佬,時不時的勸他哥要心平氣和,每天的口頭禪變成了:小孩子都這樣兒。
1968年夏季,轟轟烈烈的知青下鄉動員活動正式掀起高潮。
不少地方的知青辦都拿著報紙,拿著語錄,家家戶戶的去動員沒有工作的青年去到鄉下去,去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
一時間家裡有未婚且沒有工作的子女的,都愁的不行。
一份水泥廠工人的工作價格都能炒到一兩千塊,即使是這樣,工作也是需要的人多,賣的人少。
但也有一腔抱負的年輕人,積極的參與到這場教育活動裡。
更有不少年輕人,直接報名援疆建設,從滬市,京市這樣的大城市,直接下到邊疆去,成為邊疆建設兵團的一員,立志要用一生來建設祖國。
在蟬鳴與口號交織的夏季,花城到京市的15次列車緩緩到站。
溫庭舟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褲從火車上下來,視線迅速的掃過月臺。
看到那麼熟悉的身影時,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大步的朝著那邊過去,到了跟前,先是喊了一聲:“陳叔叔,清河。”
而後才目光纏綿的看向讓他日夜思念的人。
“清清。”
陳清清扯了扯兒子的手,低頭看著他明亮的眸子,笑著說道:“小遠,這是爸爸,之前見過的,還記得嗎?”
小遠歪著頭看著爸爸,而後笑著看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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