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清接過弟弟遞過來的水杯,淡笑著說道。
“我總覺得我的人生缺了很多東西,我不想等老了有遺憾,這事兒跟珠珠沒關係,這是我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藥物是個大市場,正好花城那邊很多藥廠被清理,這事兒就是我公公他們理事會在負責。
對於這些藥廠的實際能力,他是知根知底的,那些藥廠還有的救,那些藥廠是純蛀蟲,他再清楚不過了。
正好我婆婆她今年剛退休....”
陳清清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弟弟聽,庭舟在學術醫術方面是當之無愧的全才,但是做生意這方面,庭舟是不懂的。
但她和清河因著外公的原因,對做生意多少懂點兒的,其實她也想聽聽弟弟的看法。
“我手裡還有外公給的一些首飾,我是打算全都典當了,換成現錢用的。”
她和庭舟這麼多年工作也積攢了不少的存款,但這些錢遠遠不夠收購藥廠。
那幾箱珠寶放在哪裡尋常也帶不出去,只是死物罷了,換了錢,她也想趁著改革的東風,再肆意的活一回。
成則以,不成她繼續回來當醫生。
也算了無遺憾了。
陳清河聽完,覺得大姐確實可以試試。
“想做就去做,錢這方面你不用擔心,也不用典當首飾,我給你出。
賠錢算我的,賺了算你的。”
陳清清看著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弟弟,慵懶靠在沙發上,坐的四平八穩的。
三十五歲的年紀,多了些沉穩內斂,不怒自威,少了些少年時的張揚。
就是笑的時候也不似從前那樣乾淨純粹,反而多了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疏離。
職位越高,情緒越內斂。
但作為他的大姐,她十分清楚,他骨子裡依舊是那個赤誠的清河。
也是真心替她這個大姐考慮。
“一碼歸一碼,你要是真的信我的,這錢算是投資的,賠錢賺錢都是咱們一起分。”
姜喜珠拎著包一進屋,就聽見大姐說投資,立馬來了勁兒。
“大姐,你要投資什麼?帶我一個啊。”
自從改革開放了以後,姜喜珠覺得自己像是掉到米缸裡的老鼠,現在大家還都在觀望,大部分的人都覺得這是試探。
但她清楚的知道,這是真的!!真的要放開市場了!!!
今年二嫂說想開個琴行,她也是全力支援的,現在二嫂的琴行已經在選址階段了。
但她實在是精力有限,她過去十幾年的努力都在仕途上,她不可能丟下自己十幾年的奮鬥去投身到自由市場,畢竟陳清河有一句話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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