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這名字確實和齊大小姐不般配。”
“......”
鄭佩雲笑著白了一眼兒子。
“行行行,德善。”
自從認識了齊茵,走到哪兒碰見有人喊他小名,都要冷著臉糾正一遍,碰見開玩笑的還要上去打人家幾拳頭。
這才兩個月,部隊裡都沒人敢喊他小名了。
想當初,他剛來部隊的時候,她喊他陳德善,他都不理人的。
只有喊陳二狗才會慢悠悠的轉頭不耐煩的問一句幹嘛。
當初那個脾氣暴躁又不可一世的陳二狗,還真被溫溫柔柔的齊茵給訓老實了。
陳二狗進了客廳,視線環顧四周,沒看見他心心念唸的影子。
客廳裡只有齊家父母還有齊茵的哥哥。
他站在爹孃坐著的沙發後面,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找不見人。
今天要是不見面,一直到結婚這三天都不能見面了,他想的慌,想再見她一面。
轉頭看見小萍在客廳外面探頭看了一眼裡面,在和他對視的時候,視線裡閃過一絲驚慌,他覺得不對勁。
這個小萍雖然年齡不大,實則是個搞人情世故的老油子,幾乎沒見她因為什麼事兒慌張過。
他視線看向了齊蘊,齊茵那個不會撒謊的哥哥。
果不其然,齊蘊只和他對視了一秒,就慌張的錯開。
陳二狗藉口要去趟衛生間,出了客廳,問了門口僕人,小萍的去向,一口氣追上了腳步慌亂往前泳池方向走的小萍。
他幾乎每天都來齊府,所以齊家的僕從也沒有阻攔他的。
他暢通無阻的到了泳池旁邊的兩層小樓前,休息用的小樓,一樓休息用的茶室是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
茵茵還說,冬天坐在茶室裡,可以煮茶賞雪聽琴。
茵茵還說,這是F國運來的防彈玻璃。
被子彈打中也不會碎掉。
可他此時站在外面,看著裡面的場景,只覺得自己的心碎成一塊一塊的了。
他看到茵茵背對著他從一個穿著淺灰色西裝的男人懷裡掙脫了出來,那個男人應該是看到他了,故意一樣,又把茵茵拉了回去。
然後他只能看見那個男人傾長的背影,以及他懷裡茵茵的裙襬,還有男人低下去的頭。
他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大步朝著小樓裡走。
正對著門的地方是個小廳,小廳裡小萍看見她的瞬間,明顯被嚇住了,朝著裡面的迴廊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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