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區的照片拍起來就簡單多了，姜林踩著十分鐘的點把影像傳了回去。
剩下十分鐘的時間，足夠他們將運載機甲還回去，並在港口登上返回黎明軍校的星際列車。
不是光艦坐不起，而是星際列車更具價效比。
尤其是學生證可以打八折。
“所以，佯攻東南方的目的是為了做假賬從學校薅錢？”
“誒，這是外出任務的必要開支。”楊星裝得一本正經，“怎麼能叫薅錢？我們確實打了，確實消耗了，確實完成任務了，那就合理。”
江鷹張了張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他轉頭想要讓姜林跟他一塊震驚，卻沒想到對方一臉淡定，像是對這個情況早有預料。
江鷹嘴角抽了抽：“你別告訴我，你早就知道。”
“啊？你不知道嗎？”姜林正在寫報告小結，看著江鷹那一臉茫然的表情，眼神從疑惑轉變到同情只用了兩秒，“你心眼少，你不知道不怪你。”
江鷹：“……”
江鷹垮臉：“你是不是罵我？”
“怎麼會？”姜林故作驚訝，“我這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眼看友誼的小船要翻，權雅在旁邊解釋道：“我們在明德那裡打秋風的事情，學校那邊肯定已經知道了，我們得找個名目把這筆錢花出去。”
說完，權雅在江鷹的手心裡放了一塊小點心，像是在獎勵能完整聽完老師講課的小朋友。
事實上，江鷹也確實吃這套。
他撕開包裝紙拿出裡面的糯米餈放嘴裡嚼嚼嚼，原本有些兇惡的眼神都軟乎了下去，似乎在仔細品嚐糯米餈夾心的味道。
江鷹：“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可以謊稱這些東西用在了這次任務上，這樣我們既打了秋風，也能拉學校和我們一條戰線。”權雅笑，似乎很滿意自己的點心能獲得這樣的效果，“等我們回去上報這次行動的消耗，不管學校會不會報銷，我們手上從明德薅來的那些物資都安全了。”
寫完最後一段報告的姜林揉了揉酸脹的眼睛。
“這是雙贏。”
還不等江鷹問這算是哪門子的雙贏，姜林那欠揍又得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從明德薅一次，從黎明薅一次，我們贏兩次，怎麼不算是雙贏！”
江鷹：“……”
江鷹看向旁邊沉默的康堯，心存僥倖：“應該，不可能，只有我是最後知道的吧？”
康堯下意識扶眼鏡卻撲了個空，才想起來眼鏡在楊星那裡，臉色一沉：“不是。”
江鷹長舒一口氣：“還好。”
緊接著，康堯補刀：“嗯，你至少比黎明的其他人更快知道。”
江鷹嗷嗷叫：“那你還不如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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