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鷹抽了張紙巾擦手,垂眸看著手背上蘋果汁水痕:“這個世界上的兄弟,大同小異,一邊討厭一邊喜歡,沒什麼奇怪的。”
還不等姜林說話,江鷹看著她嘖嘖嘆氣:“不過你沒兄弟,你不懂,很正常。”
姜林哽住。
不是,你有個哥哥有什麼好驕傲的??
姜林咬牙切齒地點頭:“江鷹,你的戰鬥手套和匕首沒了。”
江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你威脅我??”
姜林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指:“不不不,這是通知。”
好在姜林過來的時候,江鷹的吊水也差不多接近尾聲,她利索地給對方拔了針,兩人在醫務室門口刷了臨時校園卡之後並肩朝外面走去。
“姜林,你看那。”
聽見江鷹的聲音,姜林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
二樓治療艙室門口,幽藍色的光勾勒出一道頎長的身影,對方身上穿著闆闆正正的制服,側臉冷峻,半長的捲髮耷拉在肩膀上,讓他的面容看起來像是博物館玻璃後放置的雕塑。
他在隔著透明的觀察窗,看裡面的情形。
旁邊的臨時放衣區,還擺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青蛙服。
江鷹就站在原地盯著對方看。
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讀小學的時候,和同班同學打架打得狠了被叫家長,剛剛執行完軍務的江毅連制服都沒來得及換,急匆匆趕到學校給他撐腰。
那幾個小孩被打得鼻青臉腫,各自躲在自己的父母身後,臉上看不見絲毫膽怯,像是知道會有人給他撐腰。
江鷹就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直到江毅趕過來。
“我們家江鷹不是會隨便打人的小孩,並不是誰被揍得更可憐就更有道理。”二十歲出頭的江毅牽著江鷹的手,下頜緊繃,“我要求調監控,查清楚到底是誰的問題,該賠償的賠償,該道歉的道歉。”
“我不接受和稀泥的調解方式。”
江鷹這邊才剛剛開始回憶往昔,姜林已經開啟光腦拍了段影片發在群裡,眼裡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黎明軍校五巨頭群聊】
【姜林:影片。】
【姜林:這倆兄弟的感情好像還挺好。】
【楊星:!!】
【楊星:@姜林,速來我房間,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康堯:@權雅,有能把人毒啞的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