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改的什麼？？”某位幹完壞事完全不記得的傢伙茫然摳頭，“你又發現什麼了？”
跟慣犯沒什麼好推拉的，姜林直截了當地開口：“你的視訊提示音。”
“哦哦，那個啊。”諸葛放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上次在軍區醫院改的啊，說到這個，我還想問你呢，我為什麼不是你的置頂？”
姜林：“……”
姜林翻了個白眼：“你為什麼要是我的置頂？”
“你居然好意思問為什麼？”諸葛放瞪大雙眼，“我不是你人脈當中最有用最有價值的嗎？總之，我下次再發現你取消我的置頂，我就把你的通訊錄全部改成小豬1號、小豬2號、小豬3號……”
姜林嘆氣。
果然，人善被人欺。
她就是過去的十年過於縱容諸葛放的奇思妙想，才導致現在被對方當做玩具玩弄於股掌之間。
“行了說正事。”諸葛放捏住領口扯了扯，試圖透過這種方式物理降溫，“我剛下星際列車，這邊好潮……你確定對方會動手嗎？”
姜林抿唇，老老實實答道：“不確定。”
諸葛放：“？？不確定你把我搞這裡來幹嘛？？”
姜林攤手，理不直氣也壯：“這殺人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你作為我通訊錄的置頂，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吧？”
諸葛放：“……”
諸葛放：“我能，你的法事我甚至可以免費給你辦。”
姜林：“？？”
話雖是如此，但諸葛放這人辦正事兒的時候還是比較靠譜，不然姜林也不會這樣信任對方，她簡明扼要地將情況說明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視訊。
時間過得很快，姜林在前往威爾斯星的星際列車上收到了歷史系第二學位申請透過的郵件，她給對方簡單發了個回執，一側頭就看見江鷹好奇的眼神。
“幹嘛？”姜林關閉頁面，“你也想讀？”
江鷹把腦袋擺得像是撥浪鼓，隨後壓低聲音湊到姜林耳邊小聲道：“你上次給我的那個東西，是怎麼用的？”
“水上樂園不是不能帶武器嗎？”姜林也壓低了聲音，保證只有兩個人聽見談話內容，“那幾個小鴨子，表面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塑膠鴨，但吸水後會脹大，體積膨脹至少1000倍。那個防護鏡是我找地方租的，可以切換好幾種模式，包括夜視和紅外目標鎖定，而且是碳纖維快拆結構，不會被查出來。”
“其他的我都聽明白了。”江鷹齜牙，儘可能讓自己的嫌棄不要太明顯，“不是，一副眼鏡而已，姜林你這也太摳了。”
黎明的學費並不貴，姜林的存款也並不少，實在是想不通她為什麼要這樣節儉。
“錢都是一點點省出來的，懂？”姜林的節儉完全是姜女士耳濡目染的結果，她挑眉看向江鷹，“要會用錢，不是花錢，我從來不為不值得的東西支付價錢。”
江鷹不理解但尊重，乖巧點頭：“好吧，那我用的時候小心一點。”
免得刮花了什麼的還得讓姜林賠錢。
姜林：孺子可教也。
從黎明前往威爾斯星大概需要三個小時，趁著江鷹補覺的時間，姜林戴上耳機，再次重溫了一下諸葛放前段時間給她發過來的威爾斯星地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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