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可以說是用自己的命去賭一個可能，這種行動要是告知給剩下幾個人，還得花時間去解釋和保證，搞不好還得打一架。
出於省事兒的角度考慮，姜林選擇了暫時隱瞞。
“所以呢？”明明是聽見了對方的道歉，但江鷹反而更加生氣了，他眉壓眼的時候看起來格外的兇，“這件事情就是你的錯，這麼危險的事情你不跟我說，萬一出現了什麼特殊情況——”
萬一像是奧雷爾那樣……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姜林通過後視鏡看江鷹低著頭，刻薄的話脫口而出：“哭啦？”
江鷹：“……”
江鷹炸毛：“沒有！”
“就是哭了，我都看見了。”
姜林嘖了一聲，她嘴角帶著笑容，覺得心裡堵得慌，在17星系生存的時候，死亡也許就是下一秒的事情，她從未覺得自己的生死需要向什麼人交代，知道的時候就知道了，也不需要什麼人去將她的屍骨找回來，緬懷什麼的。
她甚至想過，如果有一天，自己出任務或者死在了追尋理想的路上，姜女士會說點什麼，但那天在佳娜星的時候，姜女士已經給出了答案。
姜女士說，她的歸宿，本就應該是這片浩渺無垠的宇宙。
死亡，也只不過是變回了宇宙中的塵埃而已。
“下次我會告訴你的。”姜林設定好目的地，個人飛行器很快穿透雲層進入太空，“江鷹，我保證。”
個人飛行器提前五分鐘抵達目的地，姜林又跟江鷹對了下口供，讓他等會見到貓貓頭的時候跟對方說自己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
“貓哥！”隔著大老遠，江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的貓貓頭，他揮揮手興奮地給人打招呼，“這裡這裡！”
看體型和說話狀態就知道是熟人，貓貓頭趕緊衝上來跟江鷹抱住，他這個身高正好埋在江鷹的胸口，跟找著媽似的，差點就要熱淚盈眶了。
“我這邊給你找了住的地方，等會你跟我走。”姜林看向貓貓頭後面，狗狗祟祟地跟了二十多個人，“這些人是什麼意思？？”
“這都是我撿破爛的兄弟。”貓貓頭壓低聲音，眉眼間全是得意，“我還按照姐的指示，組建了撿破爛機械小隊，只要得手，三十分鐘內，我保證戰場上沒有任何錯過的破爛！”
姜林滿意地拍拍對方的肩膀：“不錯，貓貓頭你未來可期。”
“跟著姐的步伐，享受幸福生活！”貓貓頭堅定地點頭，“只要姐你一聲令下！”
“行了，彆嘴貧了，這群人你都信得過嗎？”姜林把人往個人飛行器那裡帶，她觀察著周圍，果不其然看見角落中似乎有熟悉的面孔，“這兩天你就在住的地方待著，我替你去約人。”
“好！”貓貓頭躍躍欲試，“需要我做點什麼？我需要提前演習一下嗎？要不要去買點什麼行頭？”
姜林掃了他一眼：“不用。”
貓貓頭懷疑自我：“真不用？姐，我沒什麼經驗，到時候不會給你露餡吧？”
個人飛行器的艙門開啟，姜林漫不經心地開口：“別怕，全是破綻……就等於沒有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