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對方是吏部尚書家的小少爺,公子打了人家的鼻樑骨,流了不少血......”
沈嘉歲心裡頭一提溜,吏部尚書,那就是崔家了。
崔尚書的女兒是當今淑妃,二皇子的生母......
難怪白牧心虛,原來對方是皇親國戚。
“打的好!”
紀宛聽完後卻低喝一聲,瞧著還很是滿意。
“吏部尚書怎麼了?他家兒子汙言惡語在先,便是捅到聖上跟前,他崔家也討不到好去!”
“老爺下朝還得有一會兒,我去國子監一趟!”
紀宛說著,風風火火就要往外走去。
“娘!”
沈嘉歲急忙將自家孃親攔住了。
“娘,別急,這不過是小輩間有些嫌隙,我去便好,您若去了,這事可就不一樣了。”
京中遍地權貴,少年人又氣盛,彼此之間難免有些爭執,只要不出格,長輩們一般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今日亦是如此,若是娘一去,反而鬧大了。
紀宛聞言卻蹙眉,“這怎麼行,如今京中流言甚囂塵上,歲歲你若去,只怕要聽到那些難聽的。”
紀宛自然也懂這個道理,她是不願沈嘉歲受到傷害,這才要自己出面。
沈嘉歲聽到這話,拉住紀宛的手,笑著說道:“娘,那您也太小看女兒了。”
“他人之嘲諷、毀謗於我皆如繞身之風,我若在意,那才正中他人下懷呢。”
“再者,竟然有人說女兒相貌醜陋、形同男人?”
沈嘉歲張開雙臂,在紀宛面前轉了一圈,眉眼彎彎。
“今日此去,就是要讓謠言不攻自破!”
紀宛將沈嘉歲細細瞧了又瞧,見她確實冷靜,終於還是點了頭。
沈嘉歲見狀便要和白牧離開。
盛朝男女大防並不算嚴,但尋常大家閨秀確實不常出門。
不過沈嘉歲身為將門女,又習武,倒不在意這個,沈徵勝夫婦也不捨得拘著她,故而她向來出入自由。
國子監的話,沈嘉歲身為女子自然進不得,便是紀宛去了,照規矩,也不能踏進國子監的大門。
不過身處這場流言的最中心,沈嘉歲篤定,只要她一現身,那些嘲笑的人自會出來看看,她究竟長什麼模樣。
沈嘉歲都邁出屋子了,紀宛這時忽然又將人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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