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勝夫婦瞧見這一幕,臉都黑了,紀宛趕緊上前一步,擋住了沈嘉歲的視線。
眼看二人攜手向外走去,沈徵勝還是開口勸了最後一句:
“我沈徵勝一言九鼎,你若留下,將軍府便絕不會苛待於你。聘為妻奔為妾,一旦踏出這個門,你今後身家榮辱便皆繫於陸雲錚一人,你想清楚了。”
顧惜枝腳步微微一頓,陸雲錚立刻提起了一顆心,生怕顧惜枝反悔。
當他還想再度出言保證時,顧惜枝已經冷冷開口:
“乾爹......這是惜枝最後一次喚您乾爹,下次再見,我不再是寄人籬下的孤女,而是陸家的長媳!”
“希望屆時,幹......沈將軍不要因為今日之事記恨雲錚,阻了雲錚的青雲之路,便算是全我與沈家之間最後一絲情分了。”
“今後,只當不識吧!”
沈徵勝聽聞此言,心中氣血翻湧,終於徹底失望,閉目不再挽留。
這時候,顧惜枝的目光越過沈徵勝,定定落在了沈嘉歲身上。
她眸中帶著絲期待,想要看到沈嘉歲因未婚夫婿被奪,即將被全京城嘲笑的頹喪失神模樣。
然而,沈嘉歲只是笑著衝她點了點頭。
好像在說:恭喜你啊。
顧惜枝見狀不由蹙起了眉頭,這時陸雲錚緊了緊她的手,迫不及待催促道:
“惜枝,我們走吧。”
顧惜枝聞言,眉頭瞬間舒展開,腳步輕快地隨著陸雲錚毫無留戀地離去。
永安院隨著二人的離開陷入了沉寂中,一日劇變,誰能預料?
良久,沈徵勝轉過身來,稍顯疲累,對沈嘉歲溫言開口:“歲歲,進來一趟,爹爹有話問你。”
沈徵勝說著,徑直往正廳走去。
沈嘉歲就知道,這一切瞞不過爹爹的,畢竟白芨是她派出去的,物證也來得太過及時。
不過,她本就沒想瞞著爹爹和孃親,將軍府有個死劫必須要解!
這廂沈嘉歲跟著走了進去,白芨正要追上,卻被紀宛叫住了。
“夫人?”
白芨以為紀宛要問她信件之事,正惶恐不知如何解釋,手心突然被塞了一枚東西。
白芨低頭一看,正是陸家的傳家玉佩。
紀宛面色沉冷,快言快語吩咐道:“白芨,你現在拿著這枚玉佩,快馬加鞭趕到陸府,將今日院中之事悉數告知陸將軍和陸夫人。”
“要快,必須趕在陸雲錚他們前頭,就說陸將軍教了個好兒子,這門親事我沈家高攀不起!”
白芨先是一愣,隨即兩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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