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去看江潯,想要尋找答案,他絕對不相信,自己的兩個皇叔會咒害父王。
然而,此時的江潯眉眼低垂,似乎在思慮著什麼,並未朝他看來。
趙元燁無法,又看向盛帝,輕喚一聲:“皇爺爺?”
盛帝眉頭緊蹙,一旁的溫成業到底是時常伴駕的,見狀當即走上前去。
他一把扭住那和尚的胳膊,不知按在了哪個穴位上,痛得那和尚嗷嗷亂叫。
“說實話!”
溫成業神色冷厲,手上用足了勁。
那和尚疼痛難忍,面色瞬間漲紅,疾聲喊道:
“富貴多炎涼,骨肉多猜忌,我們當年為了一個山頭都能爭個頭破血流,何況是天家。”
溫成業怎麼也沒想到,這和尚忒膽大,竟然靠著一個臆想就敢胡亂指認。
方才他都差點以為,襄王殿下就是……
“還不從實招來!”
溫成業再一用力,那和尚疼得險些撅過去,急忙搜腸刮肚,疾聲道:
“我不知啊!我原以為那人只是想離間安陽伯夫人與江潯的母子感情,拿了銀錢辦事罷了。”
“卻沒想到他還暗中準備了獻懷太子的生辰八字,以此偷樑換柱,偏又不讓我知曉,叫我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我想著此番即便是死,也叫個王爺給我陪葬,啊——”
只聽得咔吱一聲,這和尚的胳膊竟被溫成業硬生生扭斷了。
他疼得慘叫一聲,頓時委頓在地,額上冷汗涔涔。
此言一齣,趙懷襄和趙懷朗急忙抬頭看向盛帝,齊齊出聲: “還請父皇明查,還兒臣一個清白。”
御書房跪了一地的人,明明人證物證都有了,到最後竟尋不出一個幕後之人來。
溫成業再去問那和尚,和尚已經疼得有氣無力了。
眼看溫成業還要來踩他的手,和尚耐不住驚叫出聲:
“要殺便殺,要剮便剮,給我一個痛快就是!那人就是要江潯死,我只是拿錢辦事罷了!”
此言一齣,倒提醒了在場所有人。
無論那人用的是何手段,顯然最終目的便是——要江潯死。
可江潯得罪的人太多了,京中想要他命的可委實不在少數。
結果就這般巧的,這時殿外有太監小心翼翼傳報:
“聖上,崇國公在宮門外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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