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雖是她出手設計的,但陸雲瑤若不曾存了這份心,又怎會上當呢?
可見自己一句都沒有冤枉她!
唯一可惜的就是,陸雲瑤實在膽小,在信中也不敢說出什麼露骨的話來。
她本可以再等等的,多往來幾封信,稍加引導一番,定能將陸雲瑤釘死。
可偏偏出了彈劾一事,錚兒急需一個機會歸府,如此卻是等不得了。
不過,就憑這兩封信,陸雲瑤也完了,和外男私通書信本就是死罪!
這廂,陸將軍抬手將兩封信抓了起來,入目的字跡熟悉無比,他一眼就認出,是瑤兒手書無疑。
待瞧見起首稱名上寫著“沈公子”三個字時,陸將軍只覺腦子嗡的一聲,比自己當初第一次上戰場還要懵。
沈公子?
那不就是.......
陸夫人瞧見自家老爺堂堂一個大將軍,這會兒卻面色發白,雙手發顫,只覺諷刺得很。
“老爺,瞧見了吧?瑤兒的心氣多高啊,她不過是個庶出,竟不知天高地厚勾搭沈家的少爺。”
“說不定她就指望著錚兒將沈姑娘娶回來後,和沈家少爺來個親上加親呢?”
“沈少爺來咱們府上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也不知瑤兒到底是什麼時候起的心思。”
“這還是妾身好不容易抓著了一回,這沒抓著的,不知信上如何輕佻放蕩呢。”
“咱家才因著錚兒的過錯得罪了沈家,若叫沈將軍知曉,瑤兒還勾引了沈家少爺,咱們家與沈家的情分怕是當真要盡了。”
陸夫人當然知曉陸將軍在意的是什麼,便專往他痛處上戳。
陸將軍聽到此處,嘴唇緊抿成一條線,額頭上的青筋更如山脈暴起,手中將信死死攥住,發出咯咯聲響。
這時候,陸夫人又長嘆一聲,滿是擔憂地說道:“可是老爺,妾身有一事想不通。”
“瑤兒一直都是個實在孩子,妾身思來想去,若沒有旁人挑唆,只怕也不敢邁出這一步。”
“周姨娘一直想取妾身而代之,成為陸府的當家主母,也不知是不是她出的餿主意,為了上位,竟不惜將自家女兒推入火坑。”
“阿芙不是這樣的人!”
陸將軍聽到此處,眸如利箭,緊緊盯著陸夫人,咬牙說出這句話。
陸夫人先是一怔,隨即心頭髮冷,緊接著一股嫉恨之意便奔湧而上,佔據了她的全部心神。
老爺竟然還在為周芙那個賤人說話!
她冷笑連連,竟一改往常的怯懦,迎著陸將軍的怒氣上前一步,抬起陸將軍攥著書信的右手,尖聲道:
“老爺,都這般證據確鑿了,您還在為周芙開脫?您這是寧願相信自己的女兒卑劣不堪,也不願懷疑周芙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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