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人已然驗明,這些信......就是真的。”
“這怎麼可能!?”
沈徵勝驀地提高了聲音,目光如炬,看向賈少波求證。
賈少波攥著袖口,這會兒嚇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天爺誒,給他一個饞嘴貓幹到什麼驚天大場面來了!
“是......是真的。”
賈少波結巴著應了聲。
可這時候,陸永渚卻忍不住擰了眉,喃喃道:
“顧惜枝給的是真信?這.....這怎麼可能?除非......”
話至此處,陸永渚似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瞪大了眼睛,疾聲問道:
“賈大人,你可曾看出,這些信有多少年頭了?大致是何時寫的?”
賈少波聞言登時面露羞慚之色,搖了搖頭,“陸將軍,下官才疏學淺,術業不精,實難判定此書信寫於何年何時。”
陸永渚聽了這話,卻眼眸發亮,急忙向盛帝恭聲道:
“聖上,當年沈將軍斷臂那一戰,是因右副將顧長申貪功冒進,孤軍深入所致,他自己也在那一戰中死無全屍。”
“彼時,沈將軍命在旦夕,臣實在無心他顧,後來將軍脫離危險,臣立刻著手徹查此事。”
“可是,當臣派人去往顧宅時,顧長申妻女已然收拾了遺物,臣一番查探,並未發現可疑之處。”
“沒過多久,顧長申之妻悲痛而亡,留下幼女孤苦伶仃。”
“聖上,沈將軍所收養之義女顧惜枝,正是右副將顧長申之女!”
“若此書信為真,又出自顧惜枝之手,臣不得不懷疑,真正通敵叛國之人,乃是當年的右副將顧長申!”
此言一齣,沈徵勝面上都生出了恍惚之色。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斷臂,忽而仰頭道:“聖上,事關重大,如今王爺與微臣各執一詞,僵持不下。”
“微臣懇請聖上恩准,將顧惜枝召至御前,問明真相。”
“唯有如此,方能查明當年舊事,也還微臣一個清白,以證臣對聖上一片忠心。”
趙懷朗聽到此處,越發心定。
局勢已然照他的預想走下去,他也正有讓顧惜枝到御前作證之意,這才派了路遙去接她。
幾番接觸下來,就憑顧惜枝在他面前的表現,他便知曉,即使到了御前,顧惜枝也能應對一二,餘下的交給他便好。
這般想著,趙懷朗便準備開口應下了,誰知此時,殿外傳來溫成業的稟報聲:
“聖上,瑞王妃派人急尋瑞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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