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應到底憑什麼?
他侄兒王瑾背後罵駱寧:“這個毒婦,如今不准我姐姐回孃家。我一定要殺了她!”
蕭懷灃正好從禪房出來,聽到了這句話。
暗器襲來。
王堂堯擋了那暗器,蕭懷灃已經逼到了跟前。
王瑾嚇得面無人色。
蕭懷灃警告他,又想要動手,王瑾跪下了。
王堂堯卻出招了。
他的槍法、騎術遜色蕭懷灃,拳腳功夫卻不弱。兩人打了起來,蕭懷灃也沒有穩贏。
一個抽空,王堂堯還把他的髮髻打散。
直到辰王在旁邊說:“懷灃,這是佛門淨地。”
蕭懷灃才偷襲,一拳砸向王堂堯面門,打得他鼻樑骨生疼,鼻血橫流。
王堂堯也意識到,自己與親王動手極其不明智;好在他流血了,蕭懷灃也怕揹負“無故打殺朝廷命官”,故而他沒有糾纏。
鼻子還在痠痛。
王堂堯心裡,酸得更厲害。
裴應他到底何德何能?
駱寧坐在正院臨窗大炕上,傍晚時等著吃飯,以及聽孔媽媽回稟去鎮南侯府的事。
“老夫人、二夫人都很高興,說多謝王妃。”孔媽媽道,“二夫人說,隔壁周家夫人也想去吃素齋,正好請了她們一起;另外就把三姑奶奶也帶上。”
三姑奶奶,說的是駱宛。
和駱寧想得差不多。
遠親不如近鄰,周家又非常拎得清,駱寧上次就暗示了二嬸,要跟周家親厚些。
周家的族學辦得不錯,孩子們也爭氣,將來說不定有大用處。
二嬸聽得懂駱寧的意思。
她們這邊說話,外頭突然傳來丫鬟驚呼的聲音。
“王爺,王爺您……”藺昭急忙阻攔。
蕭懷灃的聲音很平穩:“你們出去,我有話同王妃說。”
駱寧急忙下地,撩簾走出了裡臥。
就瞧見,蕭懷灃手持一杆長槍進了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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