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貞不就是長得狐媚,會勾引人嗎?除此之外,她還有什麼?
他們難道還能長久?我告訴你,到最後,小叔連個妾室的名分都不會給她!
你真當他是來真的?”
她越說越快,越說越急,像是在說服傅時薇,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那些話連珠炮似的從她嘴裡蹦出來,噼裡啪啦的,砸在雨裡。
傅時薇靜靜地聽她說完。
“如果他來真的呢?”
傅時薇看著她,一字一字地問。
“大姐姐,你見過他來假的嗎?”
傅時瑩一噎。
是啊,傅霽川那個人,對誰都是淡淡的。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從不敷衍,從不曖昧,從不給人半分錯覺。
她喜歡了他這麼多年,他給過她一個多餘的眼神嗎?
傅時薇看著她慘白的臉,語氣軟了幾分,卻依舊字字戳心:“他連半分假意都不肯給你,你又何必執著這麼多年?”
“那你呢?”傅時瑩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你甘心放棄嗎?你不也喜歡小叔很多年嗎?”
傅時薇沉默了。
雨聲填滿了這段空白,沙沙沙,沙沙沙。
“是啊,”她終於開口,聲音飄忽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們來得比她早,我們擁有的比她多。我們是侯府嫡女,家世、財富、體面,統統都有。
可是我熱情開朗不行,你多才多藝也不行,我們就是找不到開啟小叔心門的鑰匙。”
她抬起頭,望向澄園的方向,忽然笑了一下。
“那把鑰匙怎麼就落在她手裡了呢?”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一句如同嘆息:“或許……她就是鑰匙本身吧。”
“你在說什麼?”傅時瑩的聲音發顫,“傅時薇!你就認輸了嗎?”
傅時薇轉過頭,看著她。
“我馬上就是太子良娣了。”
她頓了頓,看著眼前執迷不悟的姐姐,終是多說了一句:“大姐姐,你也該醒醒,早點給自己找個好歸宿了。”
說完,她便轉過身,撐著傘,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雨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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