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抬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趴在牆頭上、動作僵在半空的攝政王殿下。
四目相對的瞬間,傅霽川先是一愣,隨即耳根不受控制地熱了。
權傾朝野、說一不二的攝政王,半夜三更翻人家姑娘家的牆頭,還被正主抓了個正著,饒是他臉皮不算薄,此刻也覺面上有些掛不住。
他連忙收了僵住的動作,利落翻身從牆頭上跳下來,拍了拍衣襬上沾著的塵土,快步走到她面前。
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攥住了她提著燈籠的手。
果不其然,指尖冰涼,顯然是在院子裡站了許久了。
傅霽川立刻皺起眉,把她的兩隻手都攏在自己的掌心裡,又解開自己的外袍,把她裹進懷裡,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更多的卻是心疼:
“大半夜的,不回屋睡覺,站在院子裡做什麼?夜裡風這麼涼,凍著了怎麼辦?”
溫以貞靠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月麟香。
她抬眼瞅著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帶著幾分促狹:“等某個翻牆頭的人啊。”
她說著,抬手替他拂去髮間沾著的一片落葉,語氣軟了下來:“怎麼又忙到這般時辰?晚膳用了嗎?”
傅霽川的心瞬間就軟了,奔波了一整日的疲憊、朝堂上的勾心鬥角,在觸到她眉眼的這一刻,盡數散了個乾淨。
他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等很久了?”
“也沒多久。” 溫以貞搖了搖頭,提著燈籠往屋裡引他,“算著你該到了,就出來看看。廚房給你熬了魚湯,還有我親手做的龍井茶酥,先進屋暖暖身子。”
傅霽川失笑:“我也是好起來了,終於吃到你親手做的龍井茶酥了。”
溫以貞的臉微微熱了一下:“胡說什麼?”
——
暖閣的門一推開,暖意便撲面而來。桌上的食盒半敞著,裡面的魚湯還冒著嫋嫋熱氣。
溫以貞將手裡的燈籠吹滅,閣內頓時暗了幾分,只剩燭臺上的幾簇火苗輕輕搖曳。
她轉身要去給他盛湯,卻被傅霽川重新拽回了懷裡。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又自額角落至耳畔,嗓音低啞:“湯不急。”
溫以貞抬眼瞅他,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
“攝政王殿下半夜翻牆頭,”她慢悠悠地說,指尖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不會就為了這點事吧?”
傅霽川被她戳破了心思,也不窘迫,只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黑眸裡滿是認真,以及一絲緊繃的鄭重:“太醫院說,今日是最好的日子。”
她自然明白他話中何意,更知曉他為這一線可能付出了多少心力。
“傅霽川,”她輕聲喚他,嗓音裡壓著嘆息,“你何苦如此。”
他卻只是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手臂箍得那樣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去。他將下頜抵在她發頂,聲音裡帶著難以自抑的微顫:
“以貞……我從未如此……渴望過……”
。殼了卡就然忽,裡這到說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