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溫以貞立刻不滿地蹙起眉,手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我哪裡像禍害了?”
傅霽川低沉地笑出聲,捉住她作亂的手,將那纖細的指尖放在唇邊,烙下一個滾燙的吻,才慢悠悠地繼續道:
“因為長得太好看了。好看得……會勾魂奪魄,會讓人亂了方寸。”
溫以貞這才滿意地彎了彎唇角,又問:“那第二次見我呢?”
傅霽川的目光變得悠遠而溫柔,唇角的笑意也染上了幾分懷念:
“雪地裡,蹲著一隻凍壞了的小貓,想抱回去,又怕被撓。後來還是抱了,被撓了一身傷,可甘之如飴。”
溫以貞看著他,忽然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撓了一下。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軟又媚。
“喵~”
傅霽川只覺得那一下,彷彿不是撓在手背,而是撓在了心尖上,一陣酥麻傳遍四肢百骸。
他的眸色瞬間幽深如潭。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聲音已然沙啞:“那我問你,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對我的印象是什麼?”
溫以貞故作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斬釘截鐵地說:“一個壞蛋。我都快凍死了,他還見死不救,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像是在控訴:“還要讓門房把我趕出去。”
“那是第一次……”傅霽川有些不服氣,耳根微微泛紅,“那第二次呢?是我讓門房把你帶進侯府的。”
溫以貞偏過頭:“我都凍暈了,不記得了。就記得之後是在福禧堂請安,我向你致謝,你卻不領情,還當著整個侯府的人的面拿喬,半點面子都不給我。”
傅霽川輕咳一聲,覺得耳根更燙了。
他想起那日,她規規矩矩地向他行禮,他淡淡地“嗯”了一聲,連正眼都沒給一個。
“那第三次呢?”他追問,執拗地想要一個好一點的評價。
溫以貞認真地回憶了片刻,是在槐樹下送點心那次,於是道:“還是個壞蛋。叫你你也不理人,我親手做的點心,故意不給你吃。”
傅霽川又無奈又好笑,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為什麼那麼多次都是壞蛋?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不堪嗎?”
“嗯。”溫以貞點了點頭,看著他微微挫敗的神情,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緩緩漾開,“但是,每一次見面,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啊。”
傅霽川微微一怔。
“第一次,你從馬車上下來,穿著深緋色的官服,披著玄色的大氅,帶著一身風雪寒氣,我想這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她伸出食指,在他的鼻尖上輕輕一點,“果然,恨比愛更讓人印象深刻。”
傅霽川眸色一深,扣住她的腰肢,將人帶得離自己更近,呼吸交纏間,他低聲問道:
“所以,你當初費盡心機接近我,是因為我長得好看……”
他頓了頓,唇瓣擦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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