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盯著房門,這茅草蓋的屋子,就算兩人剛才修整了一下,但這門也是破爛不堪。
門是用兩塊木板,中間夾著一些茅草做成的。
說是關門,只是在門邊掏了個洞,用麻繩稍微綁了一下。
外面的人想進來,推一下,甚至不用用力,都能推開。
“門沒關,你直接推門進來吧。”沈嘉禾說道。
門外的人沒有推門,只是咬牙道:“我好心給你送皮草過來,你連個門都不願意開!難不成是看不起我們部落!?”
嘖~看來是惱羞成怒了。
“抱歉,我只是覺得,這麼珍貴的東西,應該送給更需要的人,我身體強壯,晚上睡石床也沒事。”沈嘉禾回答道。
無論外面怎麼說,沈嘉禾就是不開門。
外面的人也沒法子,只是離開了。
確定外面的人走遠了,沈嘉禾才一臉凝重的說道:“剛才外面的那人,千方百計的想誘我開門,看來石頭上刻的字是真的。”
林遠舟低低的應了一聲。
沈嘉禾蹲到門旁邊,四處漏風的房子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哪哪都有洞,她想看外面的情況都用不著開門。
直接掏個洞,就能往外看。
透過房間裡的洞往外看,只見整個部落裡黑沉沉的,只有零星幾個地方有些光亮,應該是點了篝火。
正想看看,外面有沒有什麼詭異時,突然對上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珠子。
嚇了她一跳。
幸好平時恐怖片看的多,不然這被嚇得要當場去世了!
沈嘉禾往後退了幾步,身後貼上了一個寬闊滾燙的身子,是林遠舟。
“怎麼了?嚇到了?”林遠舟關心問道。
沈嘉禾撥出一口氣,指著門口道:“外面有隻紅色眼珠子。”
“姑娘,我來給你們送火把了,這晚上,部落裡又黑又冷的,你一個雌性,肯定抗不住。”一道蒼老的女聲響起。
沈嘉禾依舊拒絕,“不必了,我不需要。”
老人並未放棄,繼續道:“這是族長讓我送過來的,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不過是燃了火堆,隨便拿了根過來,你就別推辭了。”
“我的房間太小了,還都是茅草做的,這要是拿了火把,我怕把這屋會給點了。”沈嘉禾說道。
老人:“可森林晚上冷,你一個雌性,萬一抗不過去怎麼辦?還是收下吧。”
沈嘉禾無所謂道:“沒事啊,我有雄性給我暖被窩,不冷,晚上他能摟著我睡,還能睡在他腹肌上。”
“婆婆,你晚上覺得冷,該不會是沒雄性給你暖被窩吧?您要是閒著沒事,就別在這裡勸我開門了,有這時間,不如多去找找雄性,這樣晚上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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