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族老急了,掙扎著想從沈嘉禾的手中出來,“你先放開我!不用去報官!”
再過一天,就要配冥婚了,這個節骨眼,怎麼可能去報官!
而且村中幹了這麼多腌臢事,也怕被官府查到。
“不行!葉族老平白無故的懷疑我!還帶了這麼多人來我家,我一定要報官還我清白!”沈嘉禾大聲說道。
一副我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給一旁的林遠舟看的一愣一愣的。
事情分明是他們乾的,但沈嘉禾硬是拿捏住了氣勢,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愣是用一番話,將眾人的嘴全都給堵住了。
眼瞅著葉族老都被沈嘉禾快拉出去二里地了,一旁的村民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去阻攔。
沈嘉禾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指著葉族老大聲說道:“我昨晚和小郎君在屋內睡覺,你一大早的過來非要給我按個罪名,如果不能報官證明我的清白,我這輩子都要背上這個汙名了!”
葉族老急的額頭都冒了汗,連聲辯解道:“我沒有,我沒有!小禾你冷靜些,我們只是在排查而已,並非懷疑你!”
“排查你為啥不先敲門,直接闖了進來,我一個大閨女躺在被窩裡,萬一被人瞧光了怎麼辦!”沈嘉禾氣勢洶洶的問道。
葉族老語塞,被問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在這會村長被人攙扶著過來,他此刻臉色蒼白,走路都是虛浮的。
葉族老像是終於瞧見了救星,立馬往村長的方向走去,“村長,是你懷疑小禾的,我才闖進去的。”
沈嘉禾見村長沒死,心中有些疑惑,自己那一刀扎的結結實實,就是心臟的方向,這都沒死?
果然是禍害遺千年!
村長以來,深沉的目光就落在了沈嘉禾身上,說道:“昨日有一男一女闖入我家,身形與你們很像。”
沈嘉禾:“那就報官調查清楚!”
村長蹙眉,繼續 :“我受傷並不嚴重,用不著報官,只是想要找出行兇之人,給個教訓罷了,你能否讓我們進去仔細搜尋一番,證明你的清白。”
沈嘉禾梗著脖子道:“村長叔叔,我知道你覺得是我做的,想包庇我,但我的確不是這樣的人!咱們報官吧,只要讓官府過來調查,相信他們也無話可說!”
村長:“?”
他的確是懷疑沈嘉禾做的,但沒想著要包庇啊!
“你只需要讓人進去搜尋一番,證明你的清白便可以了。”村長繼續道。
沈嘉禾:“報官吧,咱不能徇私枉法。”
不管村長說什麼,沈嘉禾都是一句‘報官吧’。
將村長堵的啞口無言,看著沈嘉禾的眼神愈發的不善起來。
沈嘉禾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村長你這樣看我做什麼?您臉色這般難看,肯定是遭了很大的罪!我自知自己不是兇手,去喊官府的人過來,還您一個公道啊!”
可能是沈嘉禾實在太過於坦蕩了,村長一時之間也打消了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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