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舟將她手腕扣住,強硬的拉起衣袖,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她的手腕。
沈嘉禾睜著眼睛說瞎話,“其實就是看著嚇人了些,但不疼的……啊嗚!”
疼的沈嘉禾一哆嗦。
這狗東西,居然伸手按在她的傷口上!!!
林遠舟指尖在她手腕上的紅痕處你碾壓著,“不是不疼嗎?你亂叫什麼?”
沈嘉禾:“……”
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感覺……
“不疼!”從牙縫中擠出兩字來,沈嘉禾強忍著,想要將手給抽回來。
結果被林遠舟按的死死的,硬是抽不出來,眼瞅著他的指尖還要用力,沈嘉禾一下子妥協了,“我疼!”
原本按在她手腕上的指尖一頓,那張精緻帥氣的臉龐含著幾分笑意的看了過來,語調微微上揚了一些,“哦?現在知道疼了?”
再不說疼,他得摳自己傷口了!
沈嘉禾無語道:“被你這麼按著,不疼也疼了。”
林遠舟收回那隻‘作惡多端’的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下次疼,早些告訴我。”林遠舟說道。
沈嘉禾白了他一眼,“早告訴你有什麼用?”
林遠舟捧著她的手,細細的看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痕跡處,有些發癢,但手被他死拽著,只能忍著這股瘙癢。
“告訴我,我幫你啊。”林遠舟輕哼著說道。
沈嘉禾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疑惑的看著林遠舟。
就見林遠舟捧著她的手腕,湊到唇邊,在沈嘉禾震驚的表情下,舔了一下她的傷口。
沈嘉禾被激的渾身一顫,眼睛也因為震驚而微微撐大。
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林遠舟是個死變態!’
感受著手腕處的冰涼感,沈嘉禾只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突的跳著,有股想將魚踹下海的衝動。
還沒來得及行動,只感覺手腕處的疼痛在逐漸消失。
皮膚上的紅痕也在肉眼可見的癒合。
等林遠舟舔了一圈後,傷口已經完全好了。
雖然吧,這過程,她覺得有些噁心巴拉的,但效果的確好。
“你還有這功能?”沈嘉禾震驚。
林遠舟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笑道:“是啊,人魚的唾液有讓傷口癒合的能力。”
。啊寶是都下上渾魚人,狂痴麼這魚人對長船!怪難
”。你幫我,我訴告間時一第以可,話的傷裡哪有是若你次下“,著看的盈盈意笑,側的在坐舟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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