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症狀都這麼明顯了!自家老婆咋愣是沒猜到嗎?
林遠舟不滿的甩了甩魚尾,“人魚身體強壯,不會因為這細小的傷口發燒的。”
沈嘉禾恍然,“那就是你連夜遊回來,太累了導致的,今晚這床給你睡,我打地鋪將就一晚上就行,你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應該能好。”
說完,體貼的林遠舟掖好了被子,只是那魚尾太大,沒掖進被子中。
半露在外面,瞧著有些滑稽。
掖好被子後,沈嘉禾就要跑,腰上突然纏過來一條觸手,硬是將沈嘉禾給捲回到了床上。
沙啞低沉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老婆,你要去哪裡?”
“我……我去給你弄點熱水擦擦,說不定能退燒。”沈嘉禾乾笑著說道。
林遠舟顯然不信,挑了挑眉,伸手將人圈進在懷中,“老婆,你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嗎?”
說著話,伸手輕觸著她的臉蛋,指腹順著她的臉頰慢慢往下劃,落在衣領上。
可能是身子發熱的緣故,感覺林遠舟的指尖都帶著灼熱的溫度,燙的嚇人。
此刻的林遠舟像是忍耐到了極致,聲音嘶啞的不像話,“老婆,我好熱啊,你是不是對我下了什麼藥~”
這潑天的屎盆子,她可不接!
“你別亂扣屎盆子啊!”沈嘉禾推開他的腦袋,此刻的林遠舟像是個人體火爐,稍微靠近一些,就感覺到了他的滾燙。
林遠舟放輕聲音,抱著她的腰身,將人扣在懷中,“可我身體好熱啊~這是怎麼回事~”
沈嘉禾:“……”
裝!繼續裝!!
“要不你先回海里冷靜一下?”沈嘉禾提議道。
林遠舟那雙眼眸中滿是控訴,“可我傷口痛,不能沾水。”
他將魚尾立了起來,用手指著自己魚尾處那細小的傷口。
頭一次聽魚不能沾水的……
沈嘉禾從包裡掏了掏,摸出了一個鋼鏰,舉在了手中。
林遠舟疑惑的看了過來,不解問道:“你拿錢幹嘛?我都這樣了,你總不能用錢來賄賂我吧?”
沈嘉禾指了指他的魚尾,說道:“我給你打磨一下,安個鐵鱗片,這樣你下水就沒事了。”
林遠舟:“……”
將鋼鏰奪了過來,準確無誤的扔到了一旁的茶杯中,“銷燬人民幣是犯法的!咱不幹這犯法的事~”
還是條懂法的魚。
“那你說咋辦?”沈嘉禾看著林遠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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