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家老婆是個一點都不遭罪的,直接來他房間裡住了……
“你給我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被抓過來當苦力的!不是當祖宗的!給我出去!”林遠舟低聲呵斥道。
沈嘉禾躺在床上,用手撐著腦袋,“我不去,有本事你弄死我。”
林遠舟:“……”
還真捨不得弄死。
林遠舟板著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嘉禾看,試圖用低氣壓來讓沈嘉禾自覺點。
只可惜,沈嘉禾不是個自覺的人。
依舊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絲毫不動彈。
林遠舟無奈,默默轉身去了衣櫃旁,從櫃子裡掏出衣服來穿上,還特地拿了條皮帶給自己綁上,生怕沈嘉禾對自己圖謀不軌。
這邊的林遠舟忙著穿衣服,床上的沈嘉禾忙著脫衣服。
林遠舟穿好衣服轉身,一眼就瞧見床上的人已經脫了個半光,渾身上下,除了一件短袖和短褲,就沒了。
她還坐在被子上,露出一雙大長腿。
林遠舟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氣血全都往一個地方衝去。
急匆匆的上前,用被子一把將人給捂了個嚴實。
“你幹嘛?”林遠舟低聲質問道。
沈嘉禾歪了歪腦袋,好笑的看著林遠舟,“我準備伺候你呀。”
“我不用!”林遠舟這會特別的後悔,早知道,一開始就跟自家老婆相認了,也不需要演這出戲。
“景哥~”沈嘉禾的嗓音突然盪漾起來,唇角勾著一抹笑,身子慢慢靠近,“你不是這裡的老大嗎?不是還管理著會所嗎?怎麼瞧著像個白斬雞似的?才瞧我這樣,就害羞的不行。”
被沈嘉禾調戲的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林遠舟輕咳了一聲,神情立馬恢復成冷淡,凌厲的眼眸掃了過去,“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主動送上門來?活的不耐煩了?”
“能和景哥春宵一度,做鬼也值了。”沈嘉禾仰著腦袋說道。
看沈嘉禾這模樣,林遠舟哪能不明白,老婆是認出自己來了。
所以能這麼肆無忌憚的挑撥自己。
林遠舟上前兩步,伸手抬起沈嘉禾的下巴,“你真這麼想的?”
“是啊。”沈嘉禾點頭應了一聲,眼睛直直的望了過來。
林遠舟看了看已經被包成粽子的沈嘉禾,默默的上了床,“我今天累了,就算了,你安穩些睡覺,明天去幹活。”
“是身體不行了嗎?”沈嘉禾問道。
“沒,我身體好著呢。”林遠舟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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