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舟悶哼了一聲,捏住了沈嘉禾的手腕,將樹杈子給收了回去,“你手勁小一些!萬一給掰折了怎麼辦!”
“不過是個樹杈子而已,折了就折了唄。”沈嘉禾無所謂道。
林遠舟小聲說道:“我現在的身份是樹妖。”
沈嘉禾:“樹妖?”
“是啊,所以我的本體就是這棵樹,你可真狠心,手上的力道大的很!真疼。”林遠舟說道。
他哀怨的看了一眼沈嘉禾,“果然,只有自己才能心疼自己。”
沈嘉禾瞪了他一眼,“那你自己不早說,還非要我對著一根樹杈子誇出花來。”
“我也可以給你長朵花出來。”林遠舟將樹杈子伸回了過來,原來只有兩片葉子的樹杈子,硬是在上面開出了一朵嬌豔的紅花。
真神奇!
“你還能開花出來?”沈嘉禾打量著樹杈子上的花。
林遠舟攤手在沈嘉禾面前,“不止能在樹杈子上開花,還能在手中開呢。”
說完話,林遠舟掌心湧出一簇花來,五顏六色的。
沈嘉禾拿過他手中的花,一股淡淡的花香傳來。
“真香,這花。”沈嘉禾放在鼻尖聞了聞。
“那是自然!”林遠舟微微昂著腦袋,神情自傲,“這可是我親自開出來的花!當然又好看又香了。”
沈嘉禾輕嗤笑了一聲,“誇你兩句,你還得意上了。”
“老婆,我前些天的裝扮這麼好看,你都沒有上鉤,太可惜了,今天我裝扮的雖然寡淡了些,但細瞧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你要不仔細看看?”林遠舟將臉湊近了一些。
沈嘉禾將他的臉弄到一旁去,“我天天瞧著你這張臉,早就膩了。”
“膩了?”林遠舟挑了挑眉,將腦袋湊了回去,在沈嘉禾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氣,“你昨晚可不是這樣說的。”
沈嘉禾咬牙道:“你能別提昨晚的事嗎?!”
“不行。”林遠舟快速道:“昨晚的事,可是老婆你主動的!有什麼不能說的。”
沈嘉禾一把撲了過去,直接將林遠舟壓在了身下,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準說!不準說!!!”
見她如此主動,林遠舟躺在床上,身後的樹杈子纏了過來,繞住沈嘉禾的手腕和腰身。
將她的手從自己嘴上挪開。
“你幹嘛?”沈嘉禾有些驚慌道。
林遠舟操控著樹枝,將沈嘉禾按在自己身上,嘴唇貼著嘴唇印了上來。
被迫吻了林遠舟。
親完後,林遠舟有些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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