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咚咚咚’的聲響,聽著還怪有規律的。
眼見林遠舟還要動手,被沈嘉禾一把拉住,“行了,別戳了,你戳下去一隻,上來兩隻,搞得跟打地鼠似的,外面味道還難聞。”
“那怎麼辦?就看著他們在這裡磕窗戶?窗戶會被他們遲早磕碎的。”林遠舟指著外面的兩隻‘磕頭’喪屍說道。
“喪屍能精準的找到位置,估計是聞到了味道,我把我身上的味道遮一遮,應該就沒事了。”沈嘉禾說著話,從空間中掏出一瓶香水來。
先給自己全身噴了一遍,然後對著窗戶邊緣使勁的噴。
一瓶100的香水硬是被全部噴完,整個房間中的香味黏膩到林遠舟直打噴嚏。
噴完香水後,沈嘉禾看著窗戶外的喪屍。
喪屍磕頭的動作一頓,那雙灰白的瞳孔似乎有些迷茫,呆呆的看著前方。
兩喪屍在原地待了許久,動作機械似的開始往上爬。
林遠舟趕緊轉身去了客廳,不斷揮舞著手,想要讓那黏膩的香水味散開一些。
沈嘉禾從臥室出來,就見林遠舟捂著鼻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這氣味這麼難聞嗎?”
“太濃了,不好聞。”林遠舟說道。
沈嘉禾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確實有些濃烈。
就算是再好的香水,噴多了,味道依舊刺鼻。
沈嘉禾輕咳了一聲,有些抱歉道:“剛光顧著想喪屍的事了,稍微手重了些。”
客廳裡的氣味淡了很多,林遠舟總算是緩了過來,擺手道:“沒事,好多了,還是老婆聰明,知道喪屍是尋著味道找來的。”
從窗戶往外看,隔壁那棟樓的喪屍開始行動起來,動作十分統一,都在用腦袋磕著窗戶,不知道為什麼,這畫面瞧著,有些樂。
喪屍磕窗戶這動作鬧得挺大,隔壁棟的人終於開始行動起來,找東西將喪屍捅下去。
就這樣,跟打地鼠一般,將喪屍捅下去後,又有別的喪屍從水裡爬上來。
到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喪屍明顯有了進化,也不似之前那般機械,靈活了許多。
有人開窗捅喪屍時,那喪屍一把抓住了杆子,趁著這個空隙,直接往裡鑽去。
“啊!!”
隔壁樓的驚叫聲十分慘烈,聽著人身子不由的一抖。
‘咚咚咚’‘咚咚咚’!!
房門再次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沈嘉禾往門那邊看去,怎麼?曾豪昨日教訓沒吃夠,又想來整點什麼么蛾子了?
門外的人見沒人應答,立馬開口道:“沈小姐,是我!我是昨日給你發訊息的人,咳咳咳!沈小姐,救救我們,曾豪他瘋了!他……咳咳咳,他說我們染了病,要將我們直接丟下去!沈小姐!救我!救我們!”
外面的敲門聲愈發的大了起來,似乎不止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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