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自己沒收徒弟,就沒在意這些。
現在看這些書,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這些書哪來的?”林遠舟好奇的問了一句。
沈嘉禾回答:“從山腳下買來的。”
“哈?”林遠舟蹙眉,“現在凡間都流行這些東西了嗎?”
“是啊,尤其是問道宗的山腳下,賣的都是這些。”沈嘉禾說道。
這話當然是她瞎扯的,這些都是從合歡宗帶出來的。
說是為了更加的勾引到各大宗門的長老,他們得多學習學習。
所以給了他們這些凡間的話本子,好好學習。
‘咳咳咳!’
林遠舟掩唇輕咳了一聲:“那……那你還是喊我師父吧,這聽著關係正常多了。”
沈嘉禾挑了挑眉,直白問道:“師父,你收我為徒的時候,難道沒有另外的想法嗎?”
話剛問出口,腦袋就被林遠舟按了一下。
“你在說什麼胡話?!”林遠舟聲音拔高,然後視線落在自己手中的話本子上。
掌心突然燃起一把火,將手中的書全部燒成了灰燼。
“以後少看些這些有的沒的,我選你做徒弟,就是因為閤眼緣。”
“要真按照你說的這樣,我那些師兄師姐們收了這麼多徒弟,難不成全都要在一起?”
沈嘉禾輕笑了一聲,“好,那師父,咱什麼時候開始練?”
“不著急,你今天剛透過試煉,而且這會天也黑了,先回房間休息吧,等明早再說。”林遠舟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
順道還伸了個懶腰,“真累,今天坐在臺上當了一天的門面,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今天台上的人,一眼看去,就林遠舟最愜意了。
懶懶散散的靠在椅子上。
似乎是怕沈嘉禾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林遠舟也不等她回答,徑直回了自己房間,順勢關上了房門。
沈嘉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笑了笑,乖乖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可以看得出來,側臥許久沒有人睡,除了一張光板床以外,啥也沒有。
還得自己動手收拾。
剛準備動手,房門被開啟,林遠舟站在門外,解釋了一句,“我給忘記了,天青峰常年只有我一個人住,這側臥從建造到現在,都沒住過人,還沒收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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