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什麼?”這下輪到林遠舟結巴了。
這話聽著就不像是什麼好話。
沈嘉禾笑了一聲:“你這大白天還拉窗簾,難道不是要跟我玩什麼羞羞的事嗎?”
林遠舟:“……”
他把窗簾給拉了,是想營造出一個昏暗幽靜嚇人的氣氛,誰要跟她玩羞羞羞的事啊!
“這黑燈瞎火的,咱們幹什麼事情都方便。”沈嘉禾的聲音愈發的低了起來。
伸手有些不太老實的摸在了他胸口。
他的衣服穿的有些繁瑣,那隻摸在胸口上的手似乎是在順著衣縫找探進去的路子。
林遠舟滿頭黑線的將她作亂的手給抓住了,“別亂動!”
沈嘉禾換了另一隻手,準確無誤的再次按了上去,“原來林先生喜歡玩欲擒故縱啊。”
“我沒有!”林遠舟否認。
沈嘉禾彎著眉眼輕笑了一聲,“沒有的話,你為什麼要靠我這麼近,為什麼我一進門你就拉窗簾?為什麼還摸我手?”
林遠舟:“……”
咋說的他跟色狼一樣。
他過來,是不爽昨天的調戲,想著給沈嘉禾一個教訓,結果……被反將一軍了。
原本漆黑詭異恐怖的氛圍,硬是被沈嘉禾搞成了曖昧黏膩的氛圍了。
林遠舟往後退了幾步,跟沈嘉禾拉開了距離。
房間的窗簾被拉開,外面的光亮一下子透了進來,屋內曖昧的氣氛瞬間消散。
看著離自己兩米遠的林遠舟,沈嘉禾沒忍住輕笑出聲。
主要是這房間太小了,凡是房間稍大一些,估計林遠舟得離自己三米開外。
沈嘉禾挑了挑眉,並沒有放棄調侃,往前走了兩步,“怎麼了?林先生是覺得太暗了,什麼都看不見,不方便接下來的發展嗎?”
“也對,天亮一些,我們玩的可以更多。”
眼瞅著沈嘉禾已經靠近,林遠舟身後的觸手突然竄了出來,將人捆在了原地,不讓靠近。
沈嘉禾被捆得跟個粽子似的,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你好端端的捆著我做什麼?”
林遠舟微抿著嘴唇,“不要靠近我。”
哎……真是個彆扭的人。
沈嘉禾點了點頭,道:“行,我不靠近你,那你來房間有什麼事嗎?”
被調戲的差點忘記自己來找沈嘉禾是幹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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