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伸手抓著桌角,怒極道:“將軍是死於心梗,太醫都是來檢查過的,你休在這裡搬弄是非!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悅站起身來,一點都不怕的說道:“我是貴妾,夫人就算再生氣,也沒有理由趕我出府!”
大夫人看著白悅,兩人交織著的視線,都快要冒火星子了。
看來,兩人是針鋒相對極了。
沈嘉禾瞥了一眼站在大夫人身後的林遠舟。
他這會回來了,應該查到了點什麼線索吧。
等沒人的時候,自己再悄悄的問問。
看現在這模樣,大夫人作案嫌疑很高啊,畢竟她瞧著有點心虛的樣子。
沈嘉禾坐在位置上,聽著兩人的吵鬧聲,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這兩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一吵架,就開始翻起了陳年舊事。
一翻起賬來,就能滔滔不絕的吵個不停,好似都忘記了,一開始來這裡的目的。
再聽下去,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見兩人還沒有吵完的打算,沈嘉禾出聲打斷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將軍躺在棺材中太熱了,所以自己脫了衣服,涼快涼快。”
一句話,直接將兩人都給幹沉默了。
幾乎是全場的眼睛,都聚焦在了沈嘉禾身上。
沈嘉禾滿臉的無辜,“你們這樣看著我做什麼,說不定我說的就是實話呢。”
“是你脫得將軍衣服?”大夫人眯著眼睛質問道。
沈嘉禾擺了擺手,“夫人,這棺材可是用上等的紅木做的,而且這棺材板有上百斤,像我這樣柔弱的女子,怎麼能推得動,還能給老爺抬起來把衣服扒了呢。”
白悅在一旁輕嗤了一聲:“沈姨娘這麼纖弱的身子,自然不可能做到,但架不住有些人啊,心虛了。”
“這百來斤的棺材板,大多數人可推不開,但將軍常年在外征戰,身強體壯的,說不定是他在棺材內推開的呢。”沈嘉禾繼續說道。
大夫人神情閃過一抹驚慌,往後退了幾步,直接跌坐在了凳子上。
白悅回到位置上坐下,笑了一聲:“是啊,說不定將軍知道害死他的人是誰,準備找人索命來的!”
這一場集合,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沈嘉禾臨走之前,給林遠舟使了個眼色,讓他找機會也出來。
幸好這次林遠舟沒在當睜眼瞎了,給他回了個wink。
嘶~這看著有點油膩的感覺……
沈嘉禾找了個藉口把小圓給支開了,找了個涼亭坐下,等林遠舟來找自己。
大約等了十來分鐘,林遠舟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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