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舟起來後,偷偷將觸手收了回來,跟著沈嘉禾一起出了門。
木木一出來,就撲向沈嘉禾告狀,“姐姐,昨晚哥哥綁著我,都勒疼我了~”
沈嘉禾看向林遠舟,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林遠舟昨晚幹什麼了?
瞧這一臉幽怨的小臉。
林遠舟面不改色道:“可能是你做夢了,夢見有東西綁著你。”
木木瞪了一眼林遠舟,氣呼呼道:“我沒有做夢!就是你綁了我。”
林遠舟半蹲下身子,在孩子腦袋上拍了拍,“這孩子,肯定是待在這裡時間太久了,太害怕了,晚上做夢都是這些。”
三兩句話,直接給木木帶偏了。
木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林遠舟,沒想到林遠舟能這樣厚顏無恥!
這些話都說出來了!
木木被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林遠舟一臉真摯的看著沈嘉禾,“老婆,這孩子也是可憐,咱們今早出發吧,帶他離開,省的晚上還做這些夢。”
沈嘉禾點了點頭,“行。”
木木:“……”
謊話連篇的狗男人!
早上,山裡的霧氣很重,推門出去,就感覺一陣涼風吹來,吹的人一個哆嗦。
沈嘉禾摸了摸手臂上泛起的雞皮疙瘩,身上立馬落下一件外套。
視線往外看去,就見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全都是白霧。
“這裡早上的霧也太大了些。”沈嘉禾感慨了一句。
一旁的木木解釋道:“這山裡擺了陣法,白天的霧氣遮蓋住後,這些陣法會隨著霧氣而改變,將人完全困死在山裡。”
沈嘉禾有些意外的低頭看著腳邊的小孩,沒想到他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些你怎麼知道的?”沈嘉禾問了一句。
木木一噎,想了一會,解釋道:“我是這裡的原住民,知道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沈嘉禾恍然大悟,‘哦~’了一聲。
“那這霧什麼時候能散?”沈嘉禾問。
木木也沒藏著掖著,乾脆回答道:“等太陽猛烈的時候,霧氣就會消散,差不多中午吧。”
“行,那我們等吃過早飯休息會再出發吧。”沈嘉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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