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渺兩隻手捂住嘴,驚訝又抱歉的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洛小落晃了晃神,頭腦忽然清醒了不少。
付婪的外套溼了,褲子也溼了一點,他眼底裡翻湧著可怕的情緒,惡毒因子幾乎都要控制不住的跑出來,把這個膽敢弄髒自己的女生四分五裂。
可是很快,付婪壓抑住了翻湧的情緒,他面色純潔無辜,還有些委屈,紅著眼睛,小聲的對洛小落說:“你別怪你的朋友,我想她一定不是故意針對我的,一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吧,才受到了懲罰。”
一股綠茶味兒,尤其濃烈。
洛小落再次上頭,“渺渺,你怎麼可以——”
夏渺放下了一張機票和一張門票,“你不是說想成為設計師嗎?最近米蘭時裝週,票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洛小落瞬間清醒過來,果斷收了票,轉而對付婪說道:“你說得對,渺渺一定不是故意的,我不怪她。”
付婪眼皮子隱隱跳動了一下。
夏渺說:“我想喝一丁丁的四季奶青了。”
洛小落十分有狗腿子的自覺,“我去買!”
她轉身就跑了。
此時此刻,這塊角落裡,只剩下了對峙的一男一女。
兩個人目光交接,誰也沒有選擇先收回視線,以至於空氣裡火花四濺,猶如第三次世界大戰即將爆發的預兆。
這個時候,如果誰先眨眼間,或者是誰先收回視線的話,就似乎是先輸了一局。
猛然間,桌子底下有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往少年的小腿上一踹。
他吃痛的悶哼了一聲,下意識的眨了眼睛,彎著身子捂住了被踹疼的小腿。
夏渺這才後一步的眨著乾澀的眼睛,還伸出手來揉了揉,在少年看過來之前,她又趕緊端正了坐姿。
付婪沒了虛偽的笑容,陰沉沉的盯著她,眼裡的惡毒都要化作毒藥一般蔓延進空氣裡。
夏大小姐揚起臉,雙手抱臂,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有著不輸給他看人時的輕蔑和諷刺,“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故意要和我作對的。”
付婪來這個學校的第一天,就發現了夏渺是學校裡的焦點。
但這沒有關係,因為很快他就會奪得所有人的愛意,每一個人都會瘋狂的愛著他,奪走他人的風頭,讓自己成為所有人心中的唯一,這本就是他本性裡的貪婪。
至於夏渺,不過只是個可憐蟲罷了。
但付婪發現這次的情況有點不一樣,夏渺的影響力還在,而她也不曾如那些人一般,瘋狂的迷戀他。
這不應該。
她應該像那些醜陋的、愚蠢的、令人發笑的豬玀一般,瘋狂的叫著他的名字。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與他針鋒相對,並且還可惡的踹了他一腳!








